了!
当常内侍得知自己还要再去一趟,而且陛下居然就这么轻轻放过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抗旨啊!居然真就不用上朝了?
这位赵县子……该不会是陛下的私生子吧?!
当常内侍再次出现在赵府门前时,态度比上一次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他小心翼翼地将皇帝的“新条件”转达。
赵子义一听,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只能答应下来。
待内侍一走,他立刻跳脚:“福伯!赶紧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回蓝田!”
妈的,得赶紧跑路!
这李二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这是要把我当牲口使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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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安某处深邃宅邸中,气氛凝重。
“赵子义!竖子!他是在找死吗?!”
一声饱含怒火的低吼响起,“上次被他搞掉一个郎中,这次又是一个侍郎!他真以为我世家无人,不敢动他?!”
“郑家主息怒,”另一人劝慰道,“郑钰不过暂革,观察留用罢了,以待将来。不必为此竖子大动肝火。”
“哼!此子着实可恨!竟想用区区水泥,换我世家千年底蕴?他倒是敢想!”郑家主余怒未消。
“依我看,倒未必是那竖子自己的手段。”老者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他才多大年纪,岂能有如此老辣的谋略?
房玄龄反应如此迅捷,分明是早有准备。那赵子义,不过是李二推到台前的一把刀罢了。不足为虑。”
“崔公所言在理。”第三人附和道,“真正的对手,是龙椅上那位。李二,不好对付啊。”
“有何难对付?”崔公冷笑,“他若真有魄力,当时就该顺势同意设立那‘战略资源部’。可他不敢,只能退而求其次,拿下一个侍郎。这说明,他依旧心有忌惮。”
赵子义并不知道,自己已被世家高层“合理”地脑补成了李二的提线木偶。
正是这番脑补,让世家将主要的火力与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李二身上,无形中为他避免了许多针对与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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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未时,赵子义掐着点进宫。
一进殿,他连最基本的拱手礼都省了,开口就是抱怨:“陛下啊!您手下能臣干吏如云,有什么事儿找他们去啊!
整天为难我做甚?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这番做派,让殿内侍立的宫女内侍全都傻了眼。
赵县子!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