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年幼,智勇天成。潜居乡野而不忘国事,暗蓄精锐以卫护社稷。今率义师破突厥于渭水,扬我国威,功在千秋。特封尔为云麾将军,统领死神军,赐爵晋阳县公。谢恩吧。”
“不行不行不行!怎么是县公呢?”赵子义连声拒绝。
二人暗自咋舌: 开眼了啊!今日竟亲眼得见拒封的奇景!
李二这次是真动了怒——嫌爵位低了?
你父为救朕而亡,这些年又以巨资支撑秦王府,更击溃突厥大军,按理封国公亦不为过。
可你才多大年纪?野心倒是不小!
“陛下,这县公臣万万不能受!我才多大年纪?您封我县公,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器藏于身,待时而动’,此番提前暴露已是无奈。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此爵实在受不得!”
李二: ???竟是嫌爵位太高?好!知进退,明得失!甚好!
“既如此,县公之爵朕先为你记下。然有功必赏,便赐你晋阳县子之爵。”
“臣赵子义,谢主隆恩!”
“哈哈哈!你们听听!”李二转怒为喜,
“他好好说话时,言辞多么动听!‘谢主隆恩’——这个恩谢得好啊!”
嗯?难道这句也不是这个时代的词?
“那个……陛下,云麾将军有俸禄吗?”
二人扶额: 你缺那点俸禄?
“你缺那点俸禄?”李二挑眉。
二人:...
赵子义:...
赵子义理直气壮:“陛下这话的意思,就是有咯?哈哈哈,我也有俸禄领了!每月能拿多少?”
李二无奈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会意,朗声禀报:
“云麾将军,位从三品。
其一,岁给禄米三百六十斛,折月俸三十斛;
其二,授职田九百亩,岁收租粮约四百五十斛,此乃田产收益;
其三,月俸料钱约四贯,另有食料、杂用等折钱两贯。”
赵子义心中飞快换算——一年才一百二十贯?他嫌弃地撇了撇嘴。
见他那副表情,李二火气又上来了。正要发作,却听赵子义抢先道:
“陛下,死神军建制以十人为小队,设小队长;十小队为一队,设队长;十队为一军,设军统。共计三军。
若您再封三个大将军、三十个中郎将、三百个校尉,再加上三千将士的俸禄……总计该是多少?”
李二气得差点仰倒——你把将军当白菜封呢?还三百个校尉?
更何况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