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认出朕就能骂朕是蠢蛋?此乃大不敬!”
“陛下方才不是说,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广开言路,绝不会因议论而降罪吗?”赵子义理直气壮地反问。
二人: ……
李二: ……
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朕呢!
小时候那般知礼,怎么长大就成了这副滚刀肉模样!
“哼!”李二强压火气,“那支军队,作何解释?”
“福伯,取我父亲那封旧信来。”赵子义吩咐道。
福伯呈上早已备好的“遗书”。
李二仔细验看,信纸陈旧确非新物,内容大意是:
赵天雄预感不测,嘱托家人隐匿行踪,牢记孔胤达“器藏于身,待时而动”之谏,未满十六或未得秦王召见不可出山,并命其尽力辅佐秦王。
读完“遗书”,李二眼角微抽。再看赵子义——三分诚恳七分赖皮,这混账小子!
“所以,你便打着朕的旗号,酿酒敛财、收养孤儿、私练精兵?”李二语气莫测。
“陛下明鉴!这哪能叫私练精兵?”赵子义喊冤,随即凑近压低声音,
“咱们可是按规矩分账的,姨娘占六成,我留四成,账目清清楚楚!
那些孩子都是乱世活不下去的可怜人,我给他们饭吃,教他们本事,将来不都是陛下的忠心子民?”
他话锋一转,语气竟带上了几分熟稔的调侃:“再说了陛下,玄武门之后……您身边没些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夜里能睡得安稳?”
空气骤然凝固。李二目光如刀,直刺赵子义。
赵子义浑不在意,反而语出惊人:
“都怪我不知道玄武门这事儿!要是早知道,哪会等到突厥人来?我早带兵去给您帮忙了!”
李二周身杀气一滞。这话……他信!
这小子连二十万突厥大军都敢冲杀,若知玄武门之变,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的出身,早已注定是秦王一脉。
但该敲打还得敲打:“私蓄兵马、身披重甲、暗藏劲弩,任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知道?”
“诛九族?”赵子义一脸茫然,“我九族还剩谁?我还真不知道呢?如今就我一个光杆司令!”
二人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李二闻言心头一涩。是啊……这孩子早已孑然一身,这些年只有一管家、一侍女相伴。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冷声道:
“九族没了?你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