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疾驰而去,将身后的混乱与杀戮彻底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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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中军大帐外。
“报——!大汗!长安方向杀来数万唐军!攻势凶猛!
其中……其中有玄甲军!他们已经冲垮了我军前阵,正朝中军杀来!”
“什么?!” 颉利霍然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玄甲军怎么可能从南面来?他们不是被北面吗?!”
“大汗,北营……北营已经完了!
粮草被焚,契苾何力将军被火器所阻,无法合围。那支黑甲军已向西北遁走!”
此刻,喊杀声越来越近,唐军的先锋甚至已经能看到旗帜。
颉利发现,由于契苾何力带走了最精锐的一万人去对付黑甲军,此刻中军防线在养精蓄锐的唐军主力冲击下,显得如此脆。
“撤!传令下去,向泾阳方向撤退!快!” 颉利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仓皇下达了撤退命令。
唐军岂肯放过如此良机,一路衔尾追杀,直至杀到北营,面前仍是未熄的烈焰,步兵难以逾越,大将段志玄方下令停止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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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路上,秦岭边缘。
赵子义的三千黑甲,已按照预定计划分兵三路:
一路向东,直插渭南,之后化整为零,潜回蓝田;
一路向南,直接进入莽莽秦岭,向东迂回归建;
一路前西北往五峰山,短暂休整,再分散南下。
赵子义走在南路的队伍中,只觉得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
激烈的战斗其实持续不到一个时辰,但他感觉比生存训练第六天还要疲惫十倍,双臂沉重得抬不起来,胸口、腹部被武器撞击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右肩胛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扭头一看,赫然发现一支突厥箭矢还插在那里,箭杆兀自微微颤动!
之前精神高度紧张,竟完全没察觉。
恰在此时,张停风策马凑了过来,这小子眼尖,也看到了那支箭。
这家伙手欠,竟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拔那箭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赵子义疼得差点从马背上蹦起来。
“是哪个王八蛋?!老子宰了你!” 他猛地回头,怒不可遏。
张停风手里握着那支带血的箭,也傻眼了,卧槽!怎么带血!
看着赵子义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拨转马头就往后军跑。
赵子义忍着钻心的疼痛,赶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