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会了吗?两两一组,开始换装!”
少年们兴奋又郑重地开始互相协助披甲。
真正穿上身后,他们才体会到这套装备的匠心独运。
除了面部,周身要害被防护得密不透风,甚至连鞋背都嵌有防护铁片。
然而,如此周全的防护却并未过多影响动作,依旧灵活异常。
至于重量,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平日训练的负重,比这套甲胄还要略重一些。
“如何?可还满意?”赵子义的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的嗡鸣。
“满意!满意!满意!”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林间积雪簌簌落下。
“还有最后一件装备正在加紧打造!”赵子义提高了音量,
“待那件装备交付到你们手中之日,便是我们震惊天下之时!”
众人内心无不激动澎湃。
三年!整整三年!
除了生存训练后的休整、秋收农忙与过年那区区半月,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拼尽全力,流血流汗,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告诉这个世界,他们的存在吗?!
“今年冬季生存训练,现在开始!”赵子义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不过,这次不去山里了。我称之为——血之试炼!”
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张无袖!”
“到!”张无袖踏前一步,甲胄铿锵。
“你是如何变成孤儿的?”
“回小郎君!我爹病重无钱医治而亡,我娘……是活活饿死的!”
“张停风!”
“到!”
“你呢?”
“我娘为了活命,被迫去给富户做了小妾,我自个儿跑出来的。”
“姚力!”
“到!本地一贪官觊觎我家田产,罗织罪名,抄家灭门,我侥幸逃脱。”
“君不疑!”
“到!山匪洗劫村落,我家……只剩我一人,当时躲在茅坑里……才没死。”
赵子义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声音沉痛而激昂:
“我,赵子义!母亲病故,父亲为护秦王殿下战死!
随后便有歹人欲斩草除根,屠泾阳庄园满门!我侥幸提前撤离,才得以苟活!”
“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悲惨遭遇,最终都成了这乱世飘零的孤儿!是这吃人的世道,让我们家破人亡,无依无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
“然而如今,这世间仍有屠戮百姓的山匪,仍有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仍有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