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还能坚持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包括赵子义在内的少数意志最为坚定者,依旧在苦苦支撑。
周围的队员们看着年纪最小、身份最尊贵的小郎君竟然也和他们一样。
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并且坚持得比绝大多数人都久,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而此时的赵子义,早已放弃了与身体痛苦的正面对抗,他正疯狂地在脑子里单曲循环: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试图用完全不相干的旋律和画面来转移注意力。
当晚用餐时,场面极为“壮观”。
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正常抬手使用筷子,只能像雏鸟一样,艰难地“吧啦”着食物。
至于怎么回到营房的,很多人事后回忆都一片模糊,只记得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更痛苦的折磨来临——继第二天,续训练。
当教官下令“举械”时,几乎所有少年都面露痛苦之色,手臂如同折断般难以抬起。
“我知道大家的手臂都很痛,像针扎一样,像灌了铅一样!”
赵子义站在队伍前,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晰,
“我也一样,我的手臂也痛得快要没有知觉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提高:
“但是,还是要举!无法平举,就尽你最大的能力,能举多高算多高!
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钻心的痛,练到麻木,练到习惯,练到不痛!
从只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练到一炷香,练到一个时辰,练到一整天!”
“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自己!”
他斩钉截铁地喊道,“前期是最难的,但只要咬牙撑过前面七天!
我保证,七天之后,你们的手臂将不会再感受到这种剧痛!
你们能坚持的时间,也一定会一天比一天长!”
他的话语如同强心剂,注入了少年们几近崩溃的心中。
大家再次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哪怕手臂颤抖得像风中的残叶,也依旧努力维持着姿势。
奇迹般的,正如赵子义所言,大约五、六天后,那蚀骨般的酸痛感果然开始显著减轻。
而且每个人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每天能坚持的时间,确实比前一天要长上那么一点点。
希望的曙光驱散了阴霾,训练的劲头更足了。
时光飞逝,转眼已至八月。
持续了数月的持械耐力训练,已将这群少年的手臂力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