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看着教官们那副“贱兮兮”的样子,闻着那该死的肉香,他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赵子义啊赵子义!你他妈是不是犯贱!为什么当初要想出这些变态点子来虐自己?!
好好的山庄不待,非要跑来跟他们一起受这份罪!我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而一直在高处默默观察,确保训练不会出现致命危险的谢弘,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别开生面又如此“残忍” 的训练方式!
“这……这如何使得?”他喃喃自语,
“如此折磨,饥饿加诱惑,铁打的汉子也未必扛得住,何况是这群半大孩子?这不得把人练出毛病来?”
更让他无语的是,那些教官执行起来,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股子“贱”劲儿,看得他都想下去踹两脚。
然而,令他震撼的是,尽管诱惑如此巨大,尽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一个小队选择放弃。
他们或是紧闭双眼,捂住耳朵,或是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却又坚定不移地远离那香气的源头,继续向着目标区域艰难跋涉。
他们用顽强的意志,对抗着生理最原始的本能。
赵子义看着身边这些虽然摇摇欲坠,但眼神依旧倔强的少年,听着他们彼此鼓励的低语,心中的那点后悔和抱怨突然烟消云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咧开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容,对着自己的小队成员喊道:
“都打起精神来!教官越是这样,说明他们越怕我们变得太强!
想想我们是谁?
这点诱惑都顶不住,以后怎么跟着我去干翻突厥狼骑?!
跟我走,去找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在他的带领下,小队重新振作起来,消失在茂密的雨林之中。
谢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赵子义不仅设计了这个“炼狱”,还亲身参与其中,与士兵同甘共苦,他心中的那点疑虑终于化为了深深的动容和一丝明悟。
他终于明白,为何这样一支少年军,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凝聚力和纪律性。
有这样的统帅,何愁军队不强?
这残酷的七天,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将饥饿、疲惫、诱惑与绝望都锻打进去,最终淬炼出的,是愈发坚韧的神经和牢不可破的战友情谊。
当七天后,一个个衣衫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