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的废物吗?
不!你们只是要去往更适合你们的战场!
练,当然还要接着练,只是不再强求你们去完成那些超出身体极限的项目。
你们不是被淘汰,你们是被选拔,去开辟新的道路!”
安抚好了这批孩子,赵子义转过身,目光如电。
扫向那些因为未被淘汰而暗自庆幸的少年们,声音陡然转厉:
“还有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你们只是暂时安全而已!
后面的训练,强度会更高,科目会更难,教官们还有更多‘变态’的法子在等着你们!
以为没被淘汰就稳了吗?错!”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日的幸运儿,明日就可能被后来者超越!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后面的苦,有的你们受!”
一番话,如同冷水泼头,让那些刚松了口气的少年们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捏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山庄之内,铁的纪律与人的温情,残酷的淘汰与崭新的希望,在这片土地上交织出一幅复杂而真实的画卷。
赵子义站在画卷中央,既是冷酷的铸剑师,也是这群孩子命运的总设计师。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唯有因材施教,方能打造出一支真正全能、且忠诚无比的钢铁之师。
而这一切的辛苦与筹谋,都是为了应对那即将到来的、席卷天下的巨大风暴。
训练在日复一日的汗水中稳步推进,但赵子义的视野,早已超越了蓝田山庄的围墙。
在他的暗中指挥下,一张覆盖大唐乃至触及草原的大网,正以惊人的速度铺开。
针对草原的渗透,他给予了最高级别的关注。
通过许林建立的、尚显稚嫩但高效的情报渠道,一道道指令被加密送出。
派往草原的“商队”领队,不仅需要精明的商业头脑,更被要求具备敏锐的观察力和隐匿能力。
赵子义反复强调:
“金银交易次之,良马皮货为上!
但重中之重,是你们的眼睛和笔——每一处水草丰美的牧场,每一条可供大军通行的路径。
尤其是所有河流的走向、深浅、渡口以及冬季结冰情况,必须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
这,关乎未来万千同袍的生死,关乎大唐国运!”
与此同时,随着河南、河北两道在朝廷的安抚与秦王的威慑下逐渐安定,赵子义果断下令,在济南与幽州增设了两处核心据点。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