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孤岂会不知?
可那工坊与商城犹如铁桶一般,我们的人根本渗透不进去。你们就不能说些有用的法子?”
魏徵踏前一步,目光锐利,吐出一个字:“杀!”
李建成一愣:“杀?杀谁?难道把工坊的人都杀了?那只会逼得二郎发疯!”
魏徵直视着李建成,声音低沉却清晰:“臣的意思是,杀秦王!”
“什么?!”
李建成猛地站起身,怒视魏徵,“你怎敢出此狂言!”
魏徵毫不退缩,慨然道:
“殿下!秦王羽翼已丰,其势难制。
如今更借商贾之事,聚敛财富,收买人心,结交武将。
殿下今日不除秦王,他日...殿下能保证,势力滔天的秦王,不会效仿前朝旧事吗?
届时,殿下可能安稳居于东宫?”
李建成脸色变幻,最终无力地坐回榻上,挥了挥手:“...此事,容孤再想想。”
而在长安另一处隐秘宅邸中,几个身影也在密谈。
“查清楚他们的琉璃是从何而来了吗?”
“回主人,尚未查明。来源极其隐秘,仿佛凭空出现。”
“先前那些醉仙酿、炒茶、白糖的配方未能得手,如今又多了琉璃...若他们是发现了新的琉璃矿脉,这泼天财富,岂不尽归李二?”
“不惜代价,一定要查出琉璃的出处!这不像酒那些货物,他们要么是搭上了我们不知道的海商,要么...就是掌握了琉璃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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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巳时刚到,“有间商城”门前已是人山人海。
与以往不同,今日聚集于此的多是权贵家的心腹管事与真正的豪商巨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为凝重的气氛。
李泰来站在高台上,神情肃穆,朝着四方拱手,声音洪亮:
“诸位贵客!今日敝号承蒙主家信任,发售一批海外秘宝——琉璃!凡交易,只认黄金!”
“只认黄金”四个字一出,台下微微骚动,却无人觉得意外。
在这斗米八百文、绢帛与铜钱皆可能贬值的乱世,黄金才是跨越一切动荡的硬通货。
“今日先售五十颗琉璃宝珠,每颗作价黄金十两!每人限购一颗!
之后,再竞拍十件琉璃器皿,价高者得!”
“十两黄金一颗?!”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当那流光溢彩、毫无瑕疵的琉璃宝珠被端上来示众时,所有质疑都化为了火热的贪婪。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