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钻研如何进一步改进炒钢法的稳定性和提升效率。”张铁匠介绍完现状,略带感慨地说道。
许林沉吟着,在他看来,炒钢法的思路已很精妙,效率似乎也快到极限了。
这时,赵子义开口道:“张大师,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您常说,锻造和塑形是最耗人力时间的环节。
我们庄外溪流上不是建了水车吗?我在想,能否利用水车转动的力量,通过一套机构,带动一个巨大的铁锤,来代替人力进行反复锻打和初步塑形?”
张铁匠捻着胡须,陷入沉思,在脑中构想其可行性。
而许林眼中精光一闪,几乎立刻断言:“可行!”
他随即向张铁匠借来纸笔,俯身便画。
只见他笔走龙蛇,寥寥数笔,一个结构精巧、利用水车动力带动凸轮和连杆,从而驱动锻锤上下运动的“水利锻锤”草图便跃然纸上!
卧槽!
赵子义内心惊呼,这就是专业大佬吗?
我只是提了个概念,他瞬间就给出了工程蓝图!
张铁匠凑过去一看,图纸结构清晰,传动合理,不由拍案叫绝:“妙啊!完全可行!老夫就说许郎君是大才!小郎君慧眼如炬!”
许林却没在意夸赞,盯着图纸,灵感迸发:“既然动力问题可解,或许研磨开刃的工序也能改进……”
说着,他又在旁边画起了另一个装置草图——利用水力带动一个巨大的圆形石轮或铁轮边缘可镶嵌磨石高速旋转,将刀剑胚料抵在上面进行打磨。
艹!
砂轮机!这原理我知道啊!
我怎么早没想到!
赵子义再次被震撼,深刻认识到,古人绝非愚昧,他们缺乏的往往是见识和关键概念的启发,一旦点破,其智慧和创造力绝不逊于任何人!
“好!好!太好了!”张铁匠兴奋得满脸红光,“若此二物制成,打造效率何止倍增!”
“张大师,这些装置还需木研坊协作制作,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待器械做好,我们再来看效果。”赵子义心中还惦记着弩机和织布机,便提出告辞。
离开铁研访,赵子义特意对许林嘱咐道:“许叔,接下来我们要见的李木匠,是跟着我从泾阳过来的老人,手艺扎实,为人勤恳,为了研访的活儿废寝忘食,我很敬重他。
他可能不如您见识广博,但还请务必尊重。”
许林闻言,对赵子义这种不忘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