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按秦王妃所言冲泡。”李渊好奇地吩咐内侍。
茶香袅袅升起时,长孙皇后又呈上第二个锦盒:“父亲,这是第二样’。”
李渊看着盒中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颗粒,疑惑道:“此乃……精盐?”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径自用银匙取了一小点放入口中品尝。
李渊见状,知她意在表明无毒,便也放心地尝了一口,顿时眼露惊喜:“嗯!甜!沁人心脾的甜!
这是糖?世间竟有如此纯净之糖?”
“正是。此糖制作极难,用料亦稀,儿媳倾尽全力,目前也只为您寻来这三十斤。”
李渊闻言,喜笑颜开,顺手端起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细细品味,又是一怔:“咦?这茶……入口微涩,旋即回甘,喉韵绵长,且香气清雅,果然比那浑汤般的煮茶爽利得多!
好!朕以后就喝这个了!”他目光转向那几个酒坛,“那些,想必就是美酒了?”
“父亲明鉴。此乃去岁曾在长安引起热议的百果酿,此外还有更胜一筹的醉仙酿。
各有酱香、清香、浓香三种风味。”
“快!满上!先尝尝那百果酿的浓香型!”李渊迫不及待。
一杯下肚,李渊咂咂嘴,呼出一口酒气:“嘶……哈!够劲道!如火线入喉!再来杯清香的尝尝!”
他兴致勃勃地将六种酒依次尝遍,面色渐渐红润,赞不绝口:“观音婢,你究竟从何处寻来这般好物?”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这可不能告诉父亲。
这是儿媳的一片孝心,父亲若喜欢,日后这酒、茶、糖,儿媳定时供应便是。”
“哈哈哈,好!依你,依你!”李渊龙颜大悦。
“儿媳为您备下了每种酒各百斤,新茶五十斤,白糖三十斤。
父亲慢用,儿媳先行告退。”长孙皇后适时功成身退。
此后,长孙皇后又依计前往东宫、齐王府等处,分别赠予酒、茶、糖,悄然在京畿顶层权贵中播下种子。
第二日,大朝会之后。
李渊本就是个喜好新奇、乐于炫耀的性情,趁着众重臣尚未散去,便命内侍为每人奉上一杯清茶。
众臣见这清澈的茶汤,皆感诧异。
裴寂率先问道:“陛下,此汤色泽清亮,香气独特,似是茶饮,却又大不相同,不知是何名堂?”
“众卿都尝尝,此乃新法冲泡之茶,无需加料烹煮,别有一番风味。”李渊得意地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