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盖衣食住行,样样都远超寻常,自成体系。
难道全天下最顶尖的工匠,都恰好集中在我这小小的庄子里了吗?还是说,我赵子义运气好到出门就能捡到这么多旷世图纸?”
柳文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赵子义列举的这些,确实无法用“巧合”或“工匠厉害”简单解释。柳武也陷入了沉思。
赵子义乘胜追击,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至于你说我年纪小,不懂事。那我问你,柳文兄长,你今年二十有余,读了多少本书?”
柳文傲然道:“不敢说学富五车,《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诗经》、《尚书》、《礼记》、《周易》《史记》《汉书》,也精读了十来本!”
“十来本?”赵子义点点头,走到书房一侧那排巨大的书架前,小手一一指过,“《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及三传)、《老子》、《庄子》、《韩非子》、《孙子兵法》、《吴子》、《司马法》、《六韬》、《三略》、《尉缭子》、《管子》、《商君书》、《吕氏春秋》、《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说文解字》、《九章算术》、《周髀算经》、《氾胜之书》、《齐民要术》……还有各类杂记、地理志、医书等等,共计五十九部。不敢说倒背如流,但任意抽取,皆可背诵讲解。柳文兄长,你觉得,我读的书,够不够多?有没有资格与你论一论这‘圣人之道’?”
他每报出一本书名,柳文柳武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那五十九部的数字出口,两人已是面无人色,额角见汗。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七岁孩童是如何读完并记住这么多典籍的!这已非“神童”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妖孽!
“不……不可能!”柳文失声叫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信?”赵子义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礼记·曲礼》,递给柳武,“柳武兄长,烦请你任意起一句。”
柳武颤抖着手接过书,翻了几页,念道:“‘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他话音刚落,赵子义便接口朗声背诵,不仅将后续章节一字不差地背出,甚至还就这一句引申开去,讲解了历代注疏的不同观点,并提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