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白质来源,将来大规模养殖牲畜、甚至养马,都需要大量的豆料。
只是现在找不到像苜蓿那种更专业的牧草,可能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接着,赵子义又问起粮食种类:“福伯,现在市面上常见的主粮和其他粮食都有哪些?”
福伯如数家珍:“主粮无非是粟、麦、黍、稻,南方多些,咱们关中主要还是粟麦。其他杂粮还有荻粱、荞麦、雕胡米等。”
“每样都买一石回来,然后全部送到王娘子那里去。”赵子义下令。
福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嘀咕:
这小郎君还真是……万物皆可酿酒啊!
上次弄了各种果子,还想用花,这次连各种粮食都不放过。关键是您自己还是个奶娃娃,不能喝酒啊!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恭敬应道:“是,老奴记下了。”
午后,商人李泰来如约而至。此人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瘦,眼神活络,一进屋子,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屋内的陈设所吸引——那线条简洁却透着舒适的桌椅、做工精巧的竹编器皿、还有那烧得暖烘烘却不见明烟的铁炉子……每一样都让他眼中放光,凭借多年的经商直觉,他立刻意识到这些都是能卖出大价钱的好东西!
赵子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忖:是个敏锐的商人。
“见过小郎君。”李泰来收敛心神,恭敬行礼。
“见过李家大郎。”赵子义按照习惯回应。
李泰来微微躬身:“回小郎君,某在家中行二。”
他心里咯噔一下,可千万别叫我“李二”,这称呼现在听着有点吓人。
赵子义也是一顿,立刻从善如流:“那我叫你李叔好了。”
李泰来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小郎君折煞某了,唤某泰来或李二郎便可。”
他心想:我可不敢当您这声“叔”,您肯定是有事找我,喊了叔岂不是增加了人情负担?万一您提的要求有风险,我推拒起来都难。
赵子义心里翻了个白眼:关键我就是不想叫你“二郎”才喊叔的啊!
他坚持道:“您是长辈,我喊您一声李叔是应当的。”
“李叔在村子住得可还习惯?”赵子义切入正题。
李泰来再次拱手,语气真诚:
“蒙郎君大恩,若无郎君收留,某全家恐已暴尸荒野。此恩此德,某没齿难忘!”
这话虽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