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然地就分给现有的人了。
让孩子们去测量,标定田界和未来房屋的地基。
让泥匠那边招呼人手,准备修房子的材料。”
福伯点头:“好的郎君。就是……现在春耕,泥匠那边人手恐怕抽调不开,材料准备怕是要慢些。”
赵子义:“……”
得,万能工具人——孩子们,上线!
“让那群孩子测量完,6岁以上的,都去给泥匠帮忙打下手,搬点轻省的东西也行。”
众孩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读书识字就是为了干这个?
福伯嘴角抽了抽,替孩子们默哀一秒:“……好的郎君,我去安排。”
“还有,东北边那个小山坳,官道旁边被山体挡住的那片地,看到了吗?我想开了它。关键是,户籍怎么弄?弄了户籍交了税,他们还算不算我的佃户?算的话,地契在我这,他们咋立户?”
福伯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了一下,疑惑道:“郎君,为何一定要开户籍?”
赵子义:“?!?”
福伯解释道:“郎君,您要找的是流民。他们颠沛流离,能吃上饭活下去就是天大的恩德,户籍对他们而言,是太平年月才敢想的事。
您给他们地种,给粮吃,帮盖房子,他们感激还来不及,谁会在意户籍?
至于官府……只要咱们按时缴纳了田亩税,哪个县令会闲着没事干,跑到这山旮旯里来深究哪块地具体是谁在种、户籍落在哪?
天下还没那么太平,吏治也没那么清明。除非碰上极较真、又闲得发慌的官儿。那块地偏,路又不直接通官道,我们小心些,很难被发现。就算要出去,可以从南边绕,经过咱们庄子,或者干脆走山里头。”
赵子义恍然大悟。是他想当然了,把古代的行政管理效率和乱世下的生存现实想得太美好。是啊,饭都吃不饱,谁管你户口本上写啥?官府能收到税就不错了。
“懂了。那就这么干!目标:500户!必须是拖家带口的青壮!提供半年口粮和种子,帮建简易住房,收成后他们留七成!单独一人的青壮不要,除非他愿意认养孤儿寡母或孤寡老人,组成‘家庭’!” 赵子义下了决心。
福伯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非要“拖家带口”和“认养”,但觉得这条件对流民来说已是天堂,便应道:
“是,郎君。若是流民,这条件放出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