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长补短,说不定能弄出更带劲的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婶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道光。
从此,她像是着了魔。白天完成正常的酿酒工作后,晚上就点着小油灯,拿着几个小陶碗,像做化学实验一样,用各种比例小心翼翼地尝试将不同种类的酒液混合。
她男人抱怨了好几次,说她魔怔了,浪费灯油和好酒,都被她无声地瞪了回去。
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傍晚,王婶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粗陶碗,里面是少许琥珀偏红的液体,紧张万分地找到了正在烤火规划春耕的赵子义。
“郎…郎君…您…您尝尝这个…”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结巴。
赵子义看着她那郑重的样子,好奇地接过来,先是闻了闻,一股复合的、难以言喻的果香扑鼻而来,似乎盖过了单一的酸味。他小心地抿了一滴。
酒液入口,先是猕猴桃的微酸清新,接着泛起林檎的淡淡香气,最后竟然有一丝柿子酒的醇厚回甘压住了底!
虽然远比不上后世成熟的果酒,口感还略显粗糙,但这层次感,这风味的融合,是前所未有的!
赵子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卧槽!调和酒!鸡尾酒的雏形啊!王大娘是天才味觉大师啊!无师自通勾兑艺术!独家配方!
我有挂!实锤了。
“王婶!!”赵子义激动地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打翻酒碗,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太好了!您是怎么做到的?!这就是咱们的独家秘方!宝贝啊!以后咱们庄子的‘百果仙酿’能不能卖遍大唐,就靠您了!”
他当即宣布:王婶月例翻三倍,配两个伶俐的小丫头给她当助手,专门拨一个小工坊给她做“研发”,一应材料需求,优先满足!
从此,王婶的地位瞬间飙升,直接与那些技术含量最高的铁匠大师傅平起平坐,成了赵子义的重点保护“国宝”级技术人员。
她男人在庄子里走路腰杆挺得笔直,见人就笑,每天把王婶伺候得无微不至,生怕影响了夫人的“科研”心情,家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与王婶、铁匠们享有同样超然地位的,还有另一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功臣——一头名叫‘花花’的母猪。
这头母猪属于最早的那批“山林放养猪”之一,平时看起来憨吃傻睡,没啥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