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盗匪多如牛毛,组建商队走货太不安全了,别货没了,人也折了…算了,不急在这一时。
他迅速调整了计划:
反正就窝冬这几个月,先养着他们!
当前最紧要的是两件事:
第一,必须开辟安全可靠的商路;
第二,商路要通,还得配合各地的情报收集,至少要知道哪条路安全,哪个地头蛇不能惹。这都需要时间培训人手。
得,这个冬天就让他们一边学手艺,一边接受培训吧!
他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吩咐:“福伯,先安排大家……上山安置。”
深吸一口气,赵子义站上一块大石头,准备开始他的“战时动员暨洗脑大会”。
“乡亲们!得先委屈大家,在山上住一段日子了!”他开门见山,声音清亮。 (地也没法养了,明年收成指定扑街!)
“大家一定想知道为什么!” (本来不想说的,知道的人越少我越安全!但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上个月,你们那边新庄主一家,在庄子里被人杀了,这事,你们都知道吧?”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杀得好啊!该杀!”
“就是!那杀才一来就把租子提到六成!比往年还狠!”
“要不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压着,庄里那几个愣头青早就动手了!”
“小郎君,莫非是您……?”有人小心翼翼又带着崇拜地问。
“小郎君放心!咱们肯定烂在肚子里,绝不往外说!”
赵子义:“……”
我靠!
原来还有这内情!怪不得都跑来了,还“贴心”地把租子“代收”了!合着是我把这群“刁民”胃口养刁了,受不了剥削了?难怪古人总说刁民难治……
他抬手压下喧哗,声音沉痛:
“大家安静!听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但他们是因我而死——那伙人的目标,本来是我!”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庄户们的情绪瞬间从庆幸变成了暴怒!
“什么?!他们要杀小郎君?!”
“哪个天杀的畜生!小郎君您说是谁!咱们跟他拼了!”
“对!拼了!反正没小郎君咱们早就饿死了!这条命就是小郎君的!”
“谁想动小郎君,先从俺尸体上踏过去!”
群情激愤,吼声震天。赵子义看着这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却无比真挚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哈哈哈,这群可爱的“刁民”啊!
“安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