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伸出第一根手指,“从今年起,地租,只收五成!”
话音落下,台下依旧是一片死寂。但仔细看去,那些麻木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五成?真的假的?不是六成甚至七成?
“第二!”赵子义伸出第二根手指,“周边所有无主的荒地,可以开垦!按安排来就行。新开垦出来的地,头三年,只收三成租!”
这下,台下开始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骚动。有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那大片荒着的土地,喉咙滚动了一下。三成租?这简直是白给啊!
“第三!”赵子义继续,“庄子里可有木匠、泥瓦匠?会的举手!年轻的、有力气的后生也站出来!跟着一起,先把咱们住的破房子修好、盖好!”
正好可以实验他们弄出来的,那个不知道算不算是“水泥”的玩意。反正比他们的破房子要好。
匠人和青年们面面相觑,犹豫着,终于有几个人怯生生地举起了手。修房子?还给粮食?
“第四!”赵子义的声音提高了些,“我会教大家盘一种叫‘火炕’的东西,冬天睡在上面,暖和得很!再也不用怕冻死人了!”
温暖?冬天不冻死?这对于缺衣少食的佃户来说,几乎是奢望。
“第五!”赵子义最后道,“看到那条灞水了吗?我会带着大家造水车,引水灌溉!以后哪怕天旱,咱们的地也不会轻易干死!”
水车?引水灌溉?这简直是传说中的东西!
五条宣布完毕,台下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然后,如同冰雪消融般,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越来越大,最终汇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五成租?真的假的?”
“开荒只收三成?老天爷!”
“修房子给粮食?”
“火炕?水车?这……这娃娃庄主莫非是神仙下凡?”
“老天开眼了!真的派了个神仙娃娃来救我们了!”
那些原本木然、恐惧、怀疑的目光,此刻变得炽热、充满希望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们看着石碾上的那个小身影,仿佛在看救世主。新旧佃户之间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被共同的喜悦冲淡了许多。
赵子义没有宣布第六条——让孩子们读书。他需要观察,需要让时间培养忠诚,也需要等老庄子的人过来后,用“教育”作为化解可能矛盾的利器。现在,先让他们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