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张开的、带着异味的大手;
被自己“摇娘”大招打败后悻悻又无奈的样子;
发现自己“神童”属性时那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得意嘴脸;
还有最后那次分别,他保证再也不动手,却又因为自己嘴贱而破功……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积聚,酸涩感冲撞着鼻腔。但他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那股汹涌的泪意逼了回去。
哭?哭有什么用?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穿越者的宿命?没爹没娘?我不算穿越者吧,顶多……带着记忆投胎了。
呵……难怪史书上找不到便宜老爹的名字呢……这死法,也太不体面了。逛青楼被刺杀身亡……这咋上史书?野史倒是可能有……我爹这是当了典韦?给李二挡了刀?
突然,一个更冰冷、更惊悚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
等等!不对!历史上不光没有赵天雄的名字,也没有我赵子义的名字啊!
就算历史上的我不是神童,以李二那尿性,念在救我爹而死的份上,登基后怎么也得给我个恩荫的爵位,让我后半辈子混吃等死。
这种勋贵子弟的名单,史书上多少会提一笔。
但是没有!完全没有!就像是……我们父子从未存在过!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后来全没了!被清洗了!灭门了!
孔胤达!他说的话!‘器藏于身,待时而动’!‘潜龙在渊’!他早就看出了锋芒太露会招祸!
便宜老爹活着,他是秦王心腹,是实权统领,那些人还不敢动我!
现在顶梁柱塌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就是这个他们眼中的‘妖孽’神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立刻安排!
极度的悲伤与极致的冷静,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体内疯狂交织、碰撞。
他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却锐利得吓人,仿佛有寒冰在瞳孔深处凝结。
福伯和小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福伯老泪纵横,几乎站立不稳。
小桃更是捂着嘴,无声地哭泣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他们看到赵子义那异常的反应——不哭,不闹,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又仿佛在急速思考着什么。
他们吓坏了,以为小郎君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失心疯了!
“小郎君!小郎君您哭出来啊!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