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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找了,还能不疼你这嫡长子?你可是老子的神童儿子!
福伯闻声急忙进来,看见赵子义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通红,心疼得直抽抽。
自夫人去世后,小郎君摔疼了烫着了都没哭过一声,这是被家主伤透心了哇!
他难得地鼓起勇气,对赵天雄躬身道:
“大朗,您是家主,老奴是下人,本无资格多嘴。但……实在心疼小郎君。您常年在外,小郎君独自一人,无兄弟姊妹相伴,小桃终究只是个丫鬟。老奴每日看着他一个人跑步,一个人看书习字,沉默寡言,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逼着自己打理这个家,逼着自己长大……他才三岁啊……大朗,您还很年轻,续弦很正常,但你不该不去疼爱小郎君。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
小桃也默默走进来,不说话,只是流着泪把哭得发抖的赵子义紧紧搂在怀里。
赵天雄听着福伯的话,看着儿子哭得快背过气的样子,心里也又疼又悔。
但他又觉得冤:儿子对老子那种态度,第一下不该打吗?第二下……那不是顺手了吗?老子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至于吗?还告状告到阴曹地府去了!这要是晚上孩子他娘真来找我……我咋说得清?!
不知是连日赶路疲惫,还是情绪过于激动,赵子义哭着哭着,声音渐弱,竟真的晕厥过去。
这下可把赵天雄、福伯、小桃魂都吓飞了!这荒郊庄园,去哪找郎中?要是九儿有个三长两短…… 赵天雄肝胆俱裂,一把抱起儿子就往外冲,跳上马车将孩子塞给小桃,自己夺过马鞭,疯了一样驾车狂奔向长安!
一个半时辰的路,硬是被他缩成了不到一个时辰。
冲进长安找到相熟的郎中,一番诊视后,郎中方道:“无大碍,小郎君只是过度疲劳,体质稍虚,悲恸过度伤了神思。身子骨倒是健朗,静养两日便好。”
其实路上赵子义就被颠醒了,主要是……饿的。
见儿子醒来,赵天雄长舒一口气,几乎是哀求着保证:
“九儿,还有哪儿不舒服?阿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赵子义心中暗哼: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他虚弱地眨眨眼:“那阿耶……保证?”
赵天雄……老子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赵天雄:“保证!阿耶保证!以后绝不动手!”
一旁的郎中都无语了,内心吐槽:这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