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尿裤子了?”
众人瞬间沉默,表情微妙。
赵子义直接送给他一个超大号的白眼,原本想交流的心思瞬间熄灭,扭头就往屋里走。
福伯连忙解释:“大朗,小郎君并未哭闹,更不曾……失态。反而……是从马车里出来,在老奴背后看完了整场厮杀。”
赵天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用力一拍大腿:“哈哈哈!好!有种!真不愧是我赵天雄的种!有胆色!”
众人:“……”
您这夸得真是毫不掩饰地捎上了自己。
赵子义根本不想理这个便宜老爹,迈着小短腿就进了屋。
赵天雄看着儿子的背影,有点懵,转而“气愤”地对福伯抱怨:“嘿!这臭小子!这么久没见老子,招呼都不打一个?礼数呢?刘文静就这么教他的?他最近在家干嘛呢?脾气见长啊!”
福伯恭敬回答:“小郎君每日晨起跑步舒展,而后便在书房写字看书,或与老奴商议搬迁事宜。”
“那他这是闹哪出?身子不舒服?”赵天雄疑惑。
福伯委婉提示:“老奴觉得……小郎君或许是生您的气了。”
待福伯将路上详情及赵子义被“污蔑”尿裤子的事说完,
赵天雄不以为意:“这有啥好气的?我后来不是夸他了嘛!”
你那是夸他吗?你那是夸你自己吧。但这话福伯不能说啊。周围的众人努力憋着笑。
赵天雄赵天雄跟进屋,凑到儿子身边,挤出笑脸:
“嘿嘿,九儿,饿了吧?想吃什么,跟阿耶说,阿耶让人给你做!”
赵子义蔫蔫地:“累了,没胃口,随便。”
赵天雄:“好好好,随便吃点。跟阿耶说说,这一路上有啥好玩的见闻?”
赵子义:“累了,不想说话,阿耶我能休息会儿吗?”
赵天雄:“……行,那你先歇会儿,吃完饭再聊。”
赵子义:“累了,吃完饭想沐浴,然后睡觉。”
赵天雄额头青筋跳了跳,怒气值攒满了,脸上却露出“和蔼”的笑容:“呵呵,累了?筋骨僵了吧?来,阿耶给你‘松快松快’就好了!”
说罢,大手一伸,将小家伙捞过来,照着小屁股—— 啪!
“啊——!!!”
屋外的小桃一惊:“呀!小郎君怎么了?叫这么惨?我去看看!”
福伯淡定地拦住她:“无妨,父子俩……交流感情呢。”
神特么交流感情!
赵子义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