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追随着教授的讲解。然而,与以往那种带着探究和吸收知识的纯粹目光不同,此刻他的眼神深处,多了一种近乎“功利”的炽热与审慎。
他不再仅仅将课堂上的理论视为需要掌握的知识点,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将它们与自己的未来规划紧密联系起来。
“《文物保护法》的实施细则……未来进入体制,这是必须烂熟于心的行为准则。”
“考古发掘领队的资质要求……需要多少年的田野经验?发表哪些级别的论文?”
“不同时期墓葬的形制特点与等级规制……这些是准确判断墓主身份、评估墓葬价值的基础,也是未来撰写发掘报告、申请项目经费的关键。”
“实验室考古、科技手段的应用……这些都是现代考古学的发展趋势,掌握它们,才能在未来的工作中占据优势,获得更多接触核心项目的机会。”
他的大脑如同最高效的处理器,一边吸收着理论知识,一边飞速地将其分类、归档,并与自己那个“考编端铁饭碗,持证探天下墓”的终极目标进行对接。他甚至开始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简要记录下一些关键的法律条款、资质要求和技术名词,作为未来重点攻克和积累的方向。
手中的笔被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指尖感受着笔杆微凉的触感。这不再仅仅是一支书写的工具,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未来可能握在手中的考古手铲、绘图笔,甚至是象征着身份与权限的工作证。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身着印有单位logo的考古服,胸前挂着正式的证件,站在某处刚刚发现的重大遗址前,从容不迫地指挥着发掘工作,利用系统赋予的能力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洞悉最深层的秘密……
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浅淡至极,转瞬即逝,却蕴含着无比的坚定与势在必得。
“编制,我要定了。” 他在心中,再次无声地、斩钉截铁地宣告。
这并非一时冲动的妄言,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确立的战略目标。他清楚地认识到,拥有官方身份这层“保护色”,对于他这样身怀秘密的人来说,是何等重要。它不仅能提供合法的行动外衣,更能接触到更多不对外公开的信息和资源,极大地拓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