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的掩护;但若处理不当,也可能像磁石一样,吸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探究,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下午是两节连堂的《中国古代建筑史》。授课的陈教授是位满头银发、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的老先生,据说在古建筑研究与修复领域是公认的泰斗级人物。
陈教授讲课不仅脉络清晰,更是风趣幽默,信手拈来的历史典故、匠心独运的营造法式,甚至是一些流传于历代工匠口中的古老传说与禁忌,都能被他巧妙地融入课堂,听得学生们如痴如醉。
当讲到古代大型建筑,尤其是帝王陵寝、祭祀天坛等场所的“风水”布局理念与“厌胜”、“镇物”等习俗时,陈教授扶了扶他的老花镜,目光睿智而深邃地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语气带着几分启发式的探讨:
“……这些古人留下的观念与做法,我们今天多以‘民俗信仰’或‘文化象征’来解读。但不可否认,其中深深蕴含着我们先民对天地自然、对宇宙秩序的独特观察、理解与敬畏。有些布局,即便抛开神秘色彩,用现代地理学、环境生态学,乃至一些……嗯,尚未被主流科学完全阐释的能量场理论去审视,也常常会发现其暗合的巧妙之处。”
说到这里,陈教授那看似随意的目光,仿佛不经意间在陆鸣的方向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留,虽然只是刹那,却让陆鸣心中微微一凛。是巧合,还是这位学识渊博、阅尽千帆的老教授,以其独特的敏锐,察觉到了自己身上某些难以完全掩盖的异常?
“当然啦,”陈教授话锋一转,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松诙谐的表情,冲淡了刚才那片刻的凝重,“咱们是严谨的考古学,不是搞玄学神秘主义。这些东西,大家作为知识背景了解即可,最终的立论之基,还是要回归到扎实的考古学证据和建筑学本体研究上来。要实事求是嘛!”
课程在陈教授幽默的总结和同学们意犹未尽的掌声中结束。陆鸣收拾好书本笔记,正准备随着人流离开,却听到讲台方向传来了陈教授温和的呼唤。
“那位同学,对,靠窗那边,陆鸣同学是吧?请留一下步。”陈教授站在讲台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讲义,面带和蔼的笑容向他招手。
陆鸣心中诧异更甚,面上却迅速调整好表情,带着应有的恭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