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隐藏的超凡因素,其活跃度也在悄然增加?这是一个值得密切关注的现象。
傍晚时分,列车准时抵达北京。华灯初上,陆鸣再次回到了熟悉的燕园。初春的北大,空气里还残留着料峭的寒意,树枝仍是光秃秃的,但漫步其中的三三两两的学生,脸上带着重返校园的兴奋与活力,已然给这片古老学府注入了蓬勃的生机。
他拖着行李箱,不疾不徐地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然而,与普通学子纯粹回归校园的心情不同,陆鸣敏锐远超常人的灵觉,几乎在踏入校门后不久,就捕捉到了数道隐晦的目光,从不同的角度,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他,以及其他一些返校的学生。这些目光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审视与冷静,绝非普通师生或路人所能拥有。
“是‘他们’的人?监视还在继续,或者说,范围扩大了?”陆鸣心中了然,泛起一丝冷意,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略带倦容的归校学子模样,向着宿舍区走去。他体内灵力自然流转,《基础敛息术》悄然运转到极致,将自身真实的修为波动完美地压制、隐藏起来,只流露出比普通体育生略强一些的气血水平——这既符合他之前表现出的一些“异常”,又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正好卡在一个模糊的、可以解释的临界点上。
宿舍楼里灯火通明,喧闹声、嬉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年轻的生命力。推开304宿舍那扇熟悉的门,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周峰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游戏世界,键盘鼠标噼啪作响;赵伟只穿着背心,正在宿舍中间的空地上吭哧吭哧地做着卧推,杠铃片撞击发出沉重的声响;而沈一凡,则一如既往地坐在书桌前,台灯照亮了他面前摊开的厚重典籍。
“鸣哥!你可算回来了!”赵伟第一个发现他,立刻放下杠铃,带着一股热风就冲了过来,结结实实地给了一个熊抱,随即又像是碰到什么似的猛地松开手,上下打量着陆鸣,黝黑的脸上满是诧异,“我靠!你这假期是去哪个特种部队集训了吗?这身板,这肌肉硬度,感觉比我这天天练的还扎实!”
周峰也摘下耳机,凑了过来,围着陆鸣转了两圈,啧啧称奇:“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鸣哥,你这气质……怎么说呢,感觉更沉稳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