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喜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陆鸣?你怎么在这儿?太好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往陆鸣身边靠了一步,急切地低声道:“他讹我!我直播转身的时候很小心,根本就没碰到他的摊子!”
那摊主见突然冒出个年轻人,看起来还是这女生的同学,脸色一沉,语气更加不善:“哟?来了帮手?我告诉你们,今天这瓶子碎了,就得赔钱!三万块,少一分都不行!”他晃了晃手里的碎片,旁边那个帮腔的也立刻附和:“就是,我们可都看见了!”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疯狂滚动起来:
“晚晴别怕!”
“这摊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报警!赶紧报警!”
“咦?这个小哥哥是谁?好帅啊!”
“是晚晴的同学吗?考古系的男生颜值都这么高?”
“帅哥快帮帮我们晚晴!”
陆鸣没有理会摊主的叫嚣和直播间的骚动,他先对苏晚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目光落在那摊主手中的瓷片之上。
“老板,你说这是乾隆官窑?”陆鸣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当然!你看这青花发色,这画工,这胎底……”摊主梗着脖子,试图引经据典。
陆鸣却直接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乾隆官窑青花,用的是浙料,发色沉稳,蓝中带紫,有‘佛头青’之称。你这瓶子,青花颜色浮艳,滞涩无光,明显是现代化学青料。”
他上前一步,不顾摊主难看的脸色,指着碎片断面:“再看胎质。乾隆官窑瓷胎淘洗精细,胎质洁白坚致,有‘糯米胎’之感。你这胎质粗松,杂质明显,颜色灰白,是现代机械化生产的特征。”
接着,他又指向瓶身的画工:“缠枝莲纹画得软弱无力,线条呆板,毫无清代工匠的流畅笔意和神韵。底款更是可笑,‘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写得歪歪扭扭,结构松散,完全是凭想象臆造出来的。”
陆鸣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如同一位经验老到的鉴定师在点评一件赝品。他不仅运用了这几天恶补的瓷器知识,更暗中调动了那一丝风水感知,确认这碎片上毫无岁月沉淀应有的“宝光”或“文气”,只有一股新仿品刺眼的“火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中不乏懂行的,闻言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