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凡界的破职权后,这帮家伙最近是越来越飘了,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紧接着,她似乎看清了图景里显示的情感纠葛,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嚯,原来是在搞他们自己的‘内部斗争’啊。他们‘照见’我们这位新人妹妹,嗯……喜欢上了一个被他们定义为‘罪源容器’的家伙。”
洛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兴奋地凑近屏幕,声音也高了八度。
“哇哦!厄妮姐我没听错吧?欺天妹子她在想什么呢!那个‘罪源容器’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值得她这么上心?”
“咱们公司的在编员工,哪怕她现在只是个实习生,那未来也是板上钉钉要超脱天穹之上的存在啊,她怎么能……这么屈尊降贵?”
“谁知道呢?”
厄妮毫不在意,还打了个懒洋洋地哈欠。
“我才懒得仔细看那些细致的东西。管他是何方神圣,反正命图显示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选召者’罢了。”
“她想玩,我们就支持,只要不违反我们公司内部的规定就行。”
万维伦没理会两个活宝的对话,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几根肉眼不可见的“宿命丝线”被他从中控台中精准地抽离出来。
那双沾着机油的手指随意地「纺织」了几下,似乎想看得更深一点。
他指尖刚一用力,那根丝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另一端拽紧了,变得无比滞涩。
嗯?有点意思啊,居然遇到了和我同源的力量在阻碍……
他又换了根线,再次尝试拨动。
那丝线非但没有顺从,反而绷得笔直,斥力顺着链接反弹回来,让他的手指都感到了轻微的麻意。
算了,懒得较那劲。
我干嘛要管这种闲事?
插手别人的宿命纠葛,既费劲,又容易违反公司的中立原则。
再说了,‘公司’的员工哪个不是自己从命运的泥潭里杀出来的?
小丫头要是连这点破事都搞不定,趁早淘汰掉算了。
他不动声色地切断了丝线,补充了一句。
“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我们‘公司’在编的实习生。以为只是针对普通的‘选召者’,这不算违规,只是有点碍眼。”
“嘁,这就完了?”
厄妮看到万维伦这么快就收手,撇了撇嘴,嗔怪了一句。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