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听了,感慨颇深,她知道大哥一个人在国外不容易。想不到这么难,在白人堆里站稳脚跟他花了很多年,还要防止被收割。
真是苦了他了。
望着薛静泪眼朦胧,薛霆浅笑道:“静静,不必担心,都过去了。我现在可是他们的核心人物,不听我的就会滚出我的团队。”
薛静的眼泪瞬间被干回去了,没必要在这里伤春悲秋,她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按照他的性格,创业时谁为难了他,绝对找个小本本记下来,成功了挨个报复回去。
他就受不了一点气,自己多余为他掉眼泪。
苏晚晴望着婆婆急转直下的表情,想了许多伤心事才把嘴角压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陆长风,夫妻俩视线交汇,原来都在偷笑。
这一晚在陆老爷子的“逼供”之下,成了薛霆的个人秀。大家都听一个乐呵,唯有陆旺达百感交集。
柳枝枝笑嘻嘻的对苏晚晴说:“礼拜天陪我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旺达终于同意了,单位也说不占我的生育指标。”
苏晚晴想起姜桃溪也是福利院长大的,提议道:“我有个朋友是福利院长大的,要不让她帮忙挑一下。领养孩子要慎重,万一挑个天生坏种就麻烦了。”
这样一说柳枝枝更加慎重,“那叫上你朋友一起,她应该比我们懂怎样分辨福利院的孩子。”
“嗯,我有空就去问问她。”
“那晚晴你就费心了。”
薛疏桐插话道:“我会看面相,如果生辰八字有的话会更准。”她对看面相十分感兴趣。
柳枝枝想不到这位千金小姐居然这么随和,“那太好了,我们礼拜天一起去。”
“行。”
苏晚晴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车上薛疏桐的脸突然变色,她胳膊肘轻碰了她一下,“疏桐,上次在车上你给我看手相,结果还没告诉我呢。”
薛疏桐干咳一声,胡诌道:“那个,表嫂你是大富大贵的命。”
苏晚晴不信,“那你那天为什么脸色大变?”
薛疏桐脑子飞速运转,想出了一个理由,“就是坎坷挺多的,我心疼你。”
苏晚晴莞尔一笑,“谁的人生没几个坎呢,有坎坷不怕,迈过去就行。”
柳枝枝问:“那要迈不过去怎么办?”
苏晚晴:“那就爬过去,爬也爬不过去躺平好了。”
薛疏桐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