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尖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二哈开口说话这么吓人的吗?
这玩意儿能是薛霆的老朋友?苏晚晴看了一眼一旁正在低头办公的薛霆,觉得他交友口味清奇。
苏晚晴看着那老头心里不太舒服,随口编道:“老师是运动期间倒霉的知识分子,跟我挺有缘的,就教了我许多化学知识和英语。
教完高中的就教大学的,我自己平时也挺爱琢磨的,所以越学越好,算是有天赋吧。”
老头儿不动声色的倒了一杯茶给苏晚晴,“看来苏小姐是有大机缘的人,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师。可否给我一下具体的拜师时间?”
苏晚晴心想这老头发什么疯,问这么详细,他想拜我为师?我可不收二哈当徒弟。
她喝了一口茶,脑子飞速运转,“说来也巧,就是我初中毕业那会,老师现在已经找不着人了。”
老头哦了一声,随即对苏晚晴说,“苏小姐嘴巴可真严,不愿意说,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你近来可有行善积德?”
苏晚晴想了想说道:“之前有给棚户区的人捐过物资,算不算?”
“算,苏小姐做的善事都可以跟我说一说,我爱听这些。”
苏晚晴心想我还没跟你这么熟呢,摇摇头道:“没了。”
苏晚晴想,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好事,除了帮国安局抓住文森特团伙,还拆散桃溪那糟心的婚姻。
让人离婚,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老头有些不信,但见问不出来,便默默喝茶。
薛霆抬头道:“晚晴,你出去坐一会,我们还有事要谈。”
苏晚晴一头雾水的出去了,也不知道这老头找她聊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薛大佬既然让她等,就在他秘书处跟秘书们聊他们公司的八卦。一般公司的秘书知道全公司的事。
哪知道薛霆的秘书嘴巴严得要死,一问三不知。
无聊透顶,苏晚晴找了一本他们公司的技术手册,百无聊赖的翻着。
她对半导体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越翻越想睡觉,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薛霆办公室里。
薛霆问,“梅老先生,我外甥媳妇的情况怎么样?”
梅赫说:“从面相和生辰八字来看,这姑娘按道理去年阳历十月就该没命了。
强行续命至今,她应当是做了不少善事,历经坎坷活了下来。
而且她刚才说的话是在撒谎,她命里没有贵人。她天不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