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审讯技巧用不上，我们可以学；行动规则不熟悉，我们可以跟你学！但退缩？不可能！”

渡鸦看着眼前这群眼睛发亮的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卧底多年，见惯了背叛和算计，早就忘了 “团队” 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重案一组的人，明明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却没有一个人往后退，这份热血，让他想起了刚入警时的自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热血？勇气？”他的声音带着苦涩，“在这里，这些都会让你们死得更快，你们知道真正的卧底生活是什么样子吗？每天都在生死线上徘徊，连做梦都要担心说梦话暴露身份！”

他猛地拉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这是三年前留下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而这样的伤，我身上还有七处！你们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我们当然知道危险！”周幸以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正因为知道危险，我们更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渡鸦，你已经独自战斗了太久。”

渡鸦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桑榆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突然放轻，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温柔：“你也想留下？”

桑榆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渡鸦又继续说道：“当年在曼谷，我没能护住你，让你被老白龙的人抓走，我一直很愧疚。夜莺，听我的话，回去吧，你已经受了太多苦，不该再卷进来了，之前没能救下你，我很抱歉。”

这话一出，林佳等人都愣住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桑榆，眼神里满是惊讶。

原来桑榆之前也做过卧底？还被白龙的人抓过？

桑榆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 “夜莺”，可周幸以却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 “别说话” 的眼神。

她心里一动，明白了周幸以的意思 —— 她没法说清楚她和桑影的的关系，也没法解释为什么桑影死后意识在自己体内，还可能让渡鸦起疑心，不如先顺着他的话来。

周幸以看着渡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你认识她？”

渡鸦点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当年我知道夜莺被以卧底名义抓走，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