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酒吧就是个幌子,里面的门道多着呢,我也就是偶尔去凑个热闹,没深掺和。”
桑榆心里记着事,又绕回了“玩”的话题,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起来,周幸以天天查案,跟他待久了都觉得没意思,何阳,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洛城最近有什么好玩刺激的地方?比如有什么斗犬啊……你说贺旻那小子门道多,那他那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这话刚说完,何阳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桑榆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桑榆心头一跳:糟了,是不是演过头了?
没等她想出理由,何阳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就知道你这小性子没改!之前我还想介绍你去玩一个有意思的,结果你倒好,一头扎进警校,说要追周大队长,把我晾在那儿。现在终于觉得查案没意思了?也就我能忍受你这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他说着,还特意摆了个耍帅的姿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比了个“酷”的手势。
【我可以现在找个理由揍他吗?】桑榆在脑内疯狂呼叫桑影。
【忍住。】桑影的声音冷静无波,【等套出贺旻那群吃人的恶犬养在哪儿,再揍不迟。】
桑榆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动手的冲动压了下去,扯出一个假笑:“就你话多!下次有这样好玩的记得叫我,现在快带路!”
他们先去了昨晚救下的那个女人的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白色被单上。桑榆推开门,就看见病床上的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没了妆容,眼下的细纹和苍白的脸色让她显老了不少,但眉眼间的轮廓还能看出年轻时的貌美。
她看见桑榆,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怯生生的。
桑榆走到床边,放柔了声音:“你好点了吗?昨晚……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女人看到她,眼神先是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覆盖。她垂下眼睑,手指紧紧攥着雪白的床单,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踩、踩到碎酒瓶滑倒了……”
【看来有人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提醒过她了。】桑影冷然道,这借口太蹩脚了。
桑榆心里明白,却还是想再努力一下。她坐到床边,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真诚的关切:“你别怕,这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