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医疗中心回来,衣服上还沾着消毒水味儿,上去说‘大家别慌’,谁信啊?再说,审讯室那边还等着我审贺知章呢,走不开。”
“那谁去?!”张局瞪着他,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
周幸以立刻露出一副“您怎么忘了”的表情,语气真诚得不行:“当然是咱们局的定海神针——蔡局啊!您想,蔡局平时说话又稳重,又懂怎么跟媒体打交道,让他去跟记者说几句,既能稳住民心,又能显出咱们警方的力度,多合适啊!您去跟蔡局沟通一下,他肯定愿意出面。”
张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周幸以,气得笑出了声:“好你个周幸以!你小子真他妈的鸡贼!绕了这么大一圈,在这儿等着我呢!让我去跟老蔡说?你怎么不自己去!”
他话还没说完,周幸以已经抓起桌上的检测报告,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怕被拉住,“张局,辛苦您了,审讯室那边还等着我呢!”话音刚落,人已经溜出了办公室,门板还轻轻晃了两下,像是在跟张局告别。
张局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憋了半天,才狠狠啐了一口:“艹!难怪上次漏了点异味,你说只是小意外,合着你小子早就憋着这么大个招在后面等着我呢!天天让我给你擦屁股,我这副局长当得,比你这下属还累!”
要是周幸以听见这话,大概会回头,无辜地补一句:“张局,上次那真不是故意的,纯属巧合。”
……
贺旻目送警车远去,脸上那层精心伪装的谦卑与配合瞬间剥落,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阴鸷。
他抬手扯松领带,对着暗处的心腹压着嗓子低吼,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淬着冰渣挤出来的:“那个贱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惊动条子?!”
心腹吓得一缩脖子,慌忙解释:“旻、旻哥……那女的为了多赚点,刚做完手术没两天,线都没拆干净就硬撑着出来卖酒……结果碰上个难缠的客人,肚子上挨了一脚,估计是伤口裂了……我当时忙着照看场子,没顾上细看,就让她自己去休息室缓缓……谁、谁知道那个女警眼睛那么毒……”
贺旻的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缓缓缠上对方的喉咙:“废物!东西呢?没放在里面吧?”
“没有!绝对没有!”手下赶紧保证,“早就拿出来了,让其他人收好了,条子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