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上狠狠画了一个圈,力道之大几乎要戳穿白板。
“这酒吧,背景调查显示,贺辰曾以朋友名义入股,算是幕后小老板之一,凭着贺家的名头,那里基本算是他半个自家客厅,私密性强,三教九流都给几分面子,禁毒那边之前提过一嘴,怀疑里头有人藏货溜冰,但组织了几次突击检查,屁都没捞着一个。”
他话音一顿,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正因为这地方敏感,牵扯可能比我们想的深,所以目前按兵不动,避免打草惊蛇。”
他移动脚步,切换到田小雨的线索栏,语气骤然降温,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与肃杀:“田小雨父母那边,经过反复询问和照片辨认,基本可以确认,当初接触他们、以‘血液能卖钱’为诱饵,承诺提供免费治疗的兜帽男,就是张晓军本人。利用病患家属的贪婪与轻信,手段低劣,但往往有效。这直接将康诺医疗中心,特别是张晓军这个中间掮客,与田小雨的失踪关联了起来。”
接着,笔尖指向张建国那张带着几分惶恐的照片,“张建国被保释后,我们安排了外线跟踪,但对方反侦察意识不弱,我们的线人反馈,看到张建国被一辆无牌黑色轿车接走,进入了城郊结合部那家名为‘雅筑’的私人会所酒店,之后——”
周幸以用笔杆“叩叩”地敲了敲白板,发出沉闷而引人注意的声响,“线人再没看到张建国出来,酒店背景复杂,明面上是个普通企业老板的产业,但经侦那边反映,其部分资金流向海外,暂时还没摸清源头和用途,线人目前还在原地蹲守,等待后续指令。”
最后,他切换到御景园及周边的道路监控截图。
“在市场局王处的大力支持下,我们拿到了御景园及周边关键节点的监控,在田小雨失踪的时间段内,监控捕捉到三名戴着全盔、无法辨认面容的摩托车手,以及一辆故意遮挡号牌的银灰色面包车,从小区方向相继驶出。最终,它们都消失在通往新港公园的一条尚未正式开通、缺乏监控的岔路。”
周幸以将一张经过放大处理、虽然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图片用力贴上白板,“重点在这里,其中一辆摩托车的后座上,”他的指尖点在那团模糊的影子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被毯子或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