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和谁通过电话?或者提过想去什么地方?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激动的王阿姨渐渐安静下来。
她一把抓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情绪似乎稍稍缓和,但声音仍带着哽咽和抽噎:“我白天在工地给人做饭,一早出门,天黑才回,早上走前会把一天的饭菜做好放冰箱,小梅饿了就自己热着吃。前天早上我出门时,她还在房间里画画,说晚上要给我看新画的画……可我晚上回来,冰箱里的菜一点没动,敲她房门也没人应……推门进去,人就没影了!”
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常穿的衣服也没少,就跟平时出门买个菜似的……我问了左邻右舍,都说没看见她出门。楼道的监控坏了快半个月了,物业推三阻四没人修!我在家等了一天一夜,电话打了几十遍,都是无人接听,微信消息石沉大海……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报案的啊!”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周幸以立即追问:“她平时都在家里呆着吗?有没有什么其他可能接触的人。”
“她基本都是在家呆着,她那个样子…也不想去和任何人联系…”王阿姨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抓住周幸以的胳膊,指甲缝里的泥土蹭在他衬衣袖口,“周警官,我女儿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她会不会已经……”
周幸以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目光灼灼:“王阿姨,我周幸以在这跟您保证,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绝不放弃,现在我们就先去王梅房间看看,好吗?”
桑榆站在接待室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硬壳笔记本边缘,在心里对桑影低语:“我们目前应该没有触碰到真正致命的线索,否则我的梦境不会毫无变化——之前每次接近关键证据,梦里都会多出新的细节。可这次王梅失踪,我的梦境依旧停滞不前,这说明我们之前查的方向,可能只是在边缘打转,并未触及核心。”
【时间线值得注意。】桑影的声音冷静分析,【王梅在我们走访后不久失踪,这太精准了,像是有人在监控她的反应。】
“更关键的是行为模式。”桑榆的目光落在王阿姨颤抖的手上,“一个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