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的时候,看着那些曾经信任她的人崩溃的表情,才会更有趣,不是吗?”
桑明诚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像黑暗里的火星,转瞬就被绝对的服从掐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坚定:“是,先生,我会处理。”
“很好,她的每一点变化,都要随时向我报告。”
电话挂断,忙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响了两声,又归于寂静。
桑明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窗外微弱的晨光爬上他的侧脸,把眼底的阴翳照得愈发清晰 —— 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恐惧,却又不得不继续向前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周幸以的大切诺基正风驰电掣地驶向市公安局。嘴里的薄荷糖早已化尽,清凉感却还留在舌尖,刺激着他疲惫的大脑,让他保持着清醒。
果然,刚踏进办公楼,就被副局长张学民的秘书拦住:“周队,张局在办公室等您,说是有急事。”
张学民也没睡,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指节重重地敲着电脑屏幕:“看看!都看看!压不住了!城东新港公园!那是上面今年重点抓的标杆项目,还没正式开放就闹出分尸案,现在全网都在传!上面的电话直接打到我这儿,限期破案,还要尽快平息舆论!”
周幸以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冰水,仰头灌下去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开口:“张局,案要破,但规矩不能乱。舆论是舆论,办案是办案,不能为了应付舆论,打乱我们的侦查节奏。”
“我知道你周幸以有原则!” 张学民没好气地把咖啡杯墩在桌上,“但压力你得扛着!这案子影响太坏,你还把人家地标给拆了,看看我这头发,都急掉光了!近期必须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交代会有的。” 周幸以放下水杯,眼神锐利得像鹰,“但不是为了应付谁,是为了受害者。”
张学民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是头疼又是无奈 —— 他早就知道,这头犟驴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他叹了口气,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调侃:“行行行,你周支队长硬气,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 你今晚把后勤处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带去现场了?还亲自送人家回家?可以啊幸以,以前局里来个专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