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又补了句,语气比刚才更沉:“记住,外松内紧,别给人抓着把柄。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一锤定音,不仅要把陈墨钉死,还得顺着他这条线,把背后藏着的东西全挖出来 —— 这事儿,不能留尾巴。”
周幸以指尖在资料上轻轻一按,应声时没半点犹豫:“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他拿起陈墨的照片,指尖在照片上那人温和的笑脸上顿了顿,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会议室里沉闷尚未散尽。孟凡带来的消息像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目标明确,却裹着国际毒网的尖刺。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赵彦辞站在门口,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与室内浑浊的空气格格不入。金丝边眼镜擦得锃亮,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角落的烟灰缸上。他微微蹙眉,抬手扇了扇空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这是在集体熏制腊肉?这浓度,再待半小时,可以直接送去病理科切片了。”
周幸以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赵法医大驾光临,就为点评空气质量?”
“顺路。”赵彦辞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主要是来给你们焦头烂额的侦查工作送点实际进展。”他从白大褂口袋取出一个无菌证据袋,动作精准地放在桌上,里面是几张显微照片和一份报告。
“‘碧水’的初步成分分析,你们说合成路径复杂到能绕晕博士?”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天然的碾压感,“我花了点时间拆解了三层结构。其中两种前体成分与五年前金三角流出的‘蓝蝴蝶’有关,但添加了新型酯键,隐蔽性极强,常规海关检测根本无法识别。”
孟凡刚想开口,就被赵彦辞抬手制止:“透皮吸收的数据也在里面。接触皮肤超过十分钟,神经毒素即可通过毛细血管进入循环系统,直击脑干。效率……比你们刚才讨论的还要高一个数量级。”他目光扫过周幸以手里捏变形的薄荷糖包装,“顺便,如果需要提神,建议换含片,徒手转糖纸……效率低下且不卫生。”
周幸以被噎得一时无语,竟没立刻反驳。
就在会议室气氛因赵彦辞的介入而略显异样时,后勤处的角落,桑榆正紧盯屏幕,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
所有信息碎片——张野的供词、“碧水”的情报、周队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