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砸在地上晕开小水痕,“我就抽点白面!我就帮忙找人!那蓝绿色的玩意儿我见都没见过!杀人的是陈墨!是他让我找的人!”
周幸以没动,既没扶他,也没催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里没半点波澜:“陈墨?省美协那个陈墨?你说他让你找人,找什么样的?”
毒瘾的折磨还在翻涌,周幸以的话又像刀子似的扎在他软肋上,张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嚎得嗓子都哑了:“要年轻的!漂亮的!学艺术的!最好是缺钱、好拿捏的!他说要‘特殊模特’找灵感!我就是个拉皮条的!我把林薇薇骗到别墅就走了!我真不知道他会杀人!”
“你走之前,陈墨跟你说什么了?” 周幸以往前倾了倾身,昏黄的灯光刚好照在他眼底,没半点温度,“他给你的加密币,是用哪个账户转的?除了林薇薇,你还给他找过谁?”
张野被这眼神逼得浑身发毛,连哭都忘了,只顾着往出倒信息:“他没说别的!就说让我别管后面的事!账户是匿名的!我只知道开头是‘0x7F’!还有两个姑娘!一个是艺术学院的学生,没等见面就删了我微信;另一个是兼职模特,我刚要联系,陈墨说不用了……”
“不用了?为什么不用了?” 周幸以追问得紧,没给张野半分喘息的机会。
“我不知道!他就说‘不合适’!” 张野抓着周幸以的裤腿,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警察同志!我要立功!陈墨才是主谋!他就是个疯子!你们快去抓他!”
周幸以终于弯了腰,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让张野疼得龇牙,却不敢喊出声。他盯着张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记清楚,立功不是靠喊的,是靠说真话。陈墨找你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颜料’?有没有人跟你接头送过东西?想清楚了再说 —— 说错一个字,你这立功,就成了串供。”
张野的身子又是一抖,眼神里满是茫然:“没有…… 他从没提过颜料!也没人跟我接头!我真不知道那蓝绿色的玩意儿是啥!”
周幸以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没撒谎,才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笔录纸扫了一眼,又扔回桌上:“把你刚才说的,从头到尾写下来,一个字都别漏。要是敢编瞎话,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