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树木无法遮掩他的踪影。

乌医找到山鬼的时候，山鬼正坐在森林里，抬头望天，望着天上的月亮。

“山鬼！”

巨鹰飞了过去，随后熟练的落在山鬼的肩膀。

“想什么呢？”

乌医问。

山鬼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像是个痴呆儿童。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为了强化山鬼的战力，乌医在他身上进行了很多实验。

实验越多，山鬼体内的异物就越多，就越是会产排斥效应。

总之，为了维持这样的战力，产生了一些不良反应。

其最突出的一点，便是山鬼的脑子迟迟没有进步，甚至还退步了。

乃至于直到现在，他都和过去的那个山鬼一样。

是个只听从乌医命令，而且智力水平很有限的机器。

“月亮……”

山鬼开口了，指着天上的月亮，声音很浑厚。

乌医的位置离山鬼较近，所以这声音震的他耳朵都在打颤。

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有了免疫反应。

“月亮啊……”

乌医抬头望天，想起了一些往事：

“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恰好也是个月圆之夜吧，多少年了来着？

40，43？”

——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的乌医带着白泽在外出差。

只是中途出了点意外。

——白泽迷路了，且和乌医走散。

乌医花了好长时间才顺着气味找到白泽。

而找到白泽的时候，白泽正待在E城。

乌医想骂人，然白泽却抢在了他的前面开口：

“你闻闻。”

乌医一愣，随即照做。

果不其然，在这座城市闻到了奇怪的气味。

奇怪的同类气味。

只是很淡。

二人顺着气味寻找源头。

最后在城中的花园找到一个巨大的坟堆。

乌医没有犹豫，当场就和白泽把坟挖开。

随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怪物尸体。

那是一个巨型的婴孩，浑身黑色，体型堪比一辆卡车。

婴孩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则是一堆肉块。

外加肉块里掺杂着大量被黑血染红的钞票。

——

“火药的气味……”白泽道。

“是被炸死的，而且刚死不久。”

“把土填上吧，入土为安。”

“填？你在开什么玩笑？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