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他们说过,庇护所内的日子就和以前一样。”
说到这,王老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黄金也渐渐恍然:
“就像是吸毒那样自欺欺人吗?”
“是啊……”
王老板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总有人不愿意接受现实,沉迷于过去的生活。
而在庇护所里的日子,又最大限度的满足了他的精神需求。
这类人在庇护所时仿佛正常人。
可一旦被赶出去,就仿佛一个毒瘾发作的疯子。
他们做梦都想回到庇护所,好接着做他们那自欺欺人的黄粱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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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躺在床上的黄金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哭声。
他顺着窗户往下望。
发现哭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傻子。
而在小傻子旁边的,则是红毛。
手里提着小傻子的那件军大衣外套。
就见他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些什么,一边翻找着外套的口袋。
最终,在口袋里找到了一些钱,这才面露喜色,一脸得意的哼着小曲儿回了出租楼。
至于那件厚实的破烂军大衣?
则是被他扔进了一旁的篝火火堆。
很快便着了起来。
——
篝火的主人是老孙,他到底是没忍住吃了个夜宵。
王老板不陪他喝酒,他便找了几个关系好的其他人。
大家AA制。
弄了个露天烧烤,喝了点酒。
而就在这伙人吃到尾声的时候,被蚊子咬醒的红毛也发现了他们。
红毛顺着香味找了过去,试图蹭点吃的。
结果被孙哥破口大骂,心里憋屈的很。
而与此同时的,吃饱喝足的孙哥等人也很快离开了。
只留下红毛一个人站在篝火旁生闷气。
红毛在孙哥等人离开后翻找着地上的垃圾。
比如啤酒罐什么的,想看看罐子里还有没有剩下的,他好过个嘴瘾儿。
结果啥也没找到,顿时更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同样闻着香味的小傻子从不知哪个地方赶过来了。
正好撞上了满肚子憋屈的红毛。
这要搁以前,红毛揍小傻子一顿就算了。
可这次不一样,因为小傻子过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张钱。
像是要过来蹭饭买烧烤。
红毛这哪能忍?当然是一把抢走了。
随后,又开始强行扒小傻子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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