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发,大石砸下,对八百赫连义从确实有一定的威胁。
但问题是……
没有军队!
没有人!
仅凭沈留香手下的两百镇国军,埋伏攻击,又能成什么事?
在如此穷山恶水的绝境之下,沈留香还能逃多远?
赢无忌脸上豺狼似的笑容,越来越盛,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留香,外人都说你是个只顾享乐的纨绔废物,但我没有想到,你和你老子一样自以为正义,实则迂腐古板。”
“这一夜,你不断侵扰我军,对我百般戏弄羞辱,无非就是吸引我赫连义从的主力,让那些矿工贱民逃走而已。”
“但你不知道,我对那些贱民的命没兴趣的,我只想杀了你,将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脑袋做成酒杯!”
“现在,你还能逃到哪儿?你告诉我,你还能逃到哪里?”
沈留香颤抖着声音。
“赢兄,你为何如此恨我?我也没刨了你赢家的祖坟啊。”
“咱们兄弟俩固然是闹了点小矛盾,但也没有必要非得弄个你死我活吧?”
“明天小弟做东,叫上你所有的兄弟,天香楼喝酒按摩找小娘一条龙,向你赔罪,你看如何?”
赢无忌阴恻恻的声音,让人心中发毛,汗毛倒竖。
“你要问我八百赫连义从的兄弟,同不同意?”
赢无忌话音刚落,赫连义从副首领便大叫起来。
“杀了沈留香,扒皮抽筋,为首领报仇。”
所有赫连义从的士兵,都纷纷咆哮起来。
“杀了沈留香,扒皮抽筋,为首领报仇!”
“杀了沈留香,扒皮抽筋,为首领报仇!”
……
杀气腾腾的声音,宛如群狼咆哮,吓得沈留香全身发抖,魂飞天外,死死抱着前面的月歌。
月歌催动胯下汗血宝马,驮着两人,不断向峡谷深处逃窜。
七八里地后,崎岖的山路走到了尽头,月歌跳下马,背着沈留香,向山坡上迅速爬去。
月歌自幼跟随赵飞雪学武,功夫已经得了八成真传,此刻提了一口真气,哪怕背着沈留香,也纵跃如飞。
但是看在赢无忌的眼中,这情境却是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个女流之辈,再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在如狼似虎的八百赫连义从的包围下,还能逃到天上去?
更何况,两侧山峰险峻陡峭,正面这座山坡度却比较平缓,攀爬并不难。
只要赢无忌一声令下,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