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
沈伯虎心乱如麻,和赵飞雪对视了一眼,便向温老夫子告辞。
虽然皇帝的终极判决,还未下来,但是赵飞雪冤屈已经洗刷干净。
再给徐千重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阻拦赵飞雪离去。
就在此时,沈留香却挡住了两人,笑眯眯地看着温老夫子。
“夫子,还记得你和我外公的赌约吗?”
“如果您忘了,我给您提个醒。”
“本案审判之前,你们两位曾经有过赌约。”
“如果我母亲是冤枉的,你要为我外公弹琴。”
“反之,我外公为你跳破阵舞,想起来了吗?”
这话一说出,赵国柱顿时想了起来,哈哈大笑。
“对了,臭穷酸,今日你输了,乖乖给我弹琴吧?”
温老夫子脸色难看。
他和赵国柱一文一武,在朝堂之上斗了一辈子。
赵国柱不擅布局破局,和他争斗每次都输得面目无光,动辄伤筋动骨。
温老夫子也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栽在了有名的废物小侯爷手中,还要为老对头赵国柱抚琴。
这简直就是按着温老夫子的头强行吃屎啊,关键是还不能不吃。
赵国柱好容易大胜了一场,喜得抓耳挠腮。
“老穷酸可是当今琴之国手, 琴曲一流,弹什么曲子好呢?”
沈留香哈哈大笑。
“外公不好定夺,孙儿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不如就让温老夫子给大家弹奏一首小寡妇上坟,如何?”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温老夫子是谁?
他可是三代帝师,德高望重的仕林领袖,道德文章名满天下。
而小寡妇上坟却是一首臭名昭著的艳俗小曲。
唱的是一个寡妇上坟,向丈夫倾诉深闺春深,午夜难熬之情。
其中包含了大量的虎狼之词,低俗到了极点。
其曲风之浮浪,就算是品级高一点的青楼女子,都不屑唱的。
现在沈留香居然让温老夫子弹唱此曲?
这已经不是强行按头吃屎了。
这简直扒了温老夫子的衣袍,让他当街果奔啊。
这件事传扬出去,温老夫子道德君子的名声,可就毁坏殆尽了啊。
这对温老夫子这种把名声气节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大儒来说,完全就是挖坟鞭尸。
一时之间,雍容自若的温老夫子也哽住了,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着。
其他人全都呆愣愣地看着沈留香,每个人的眼眸中,都露出恐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