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苦地死去,我尽力了啊。”
“娘……娘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没办法,我太爱芷晴了啊,我没有办法不听她的话啊。”
这些话沈留香已经听过好几遍,无所吊谓。
然而众人却听得一阵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沈留白的话语虽然癫狂,断断续续,语序混乱。
然而所有人都从他的呓语中,听出了津河血案的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徐千重面色铁青,徐芷晴眼神呆滞,恍惚不语。
所有人都被这血淋淋的人伦惨案,震惊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沈留香尖声大叫。
“我不信,我不信,锦书在哪里?”
“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亲手杀害你的亲娘啊,你这个不孝子!”
徐芷晴突然从恍惚之中惊醒过来,不由得微微冷笑。
她的确给沈留白写过锦书。
可是这么重要的证据,又怎么可能让沈留白留下来?
她在锦书中千叮咛,万嘱咐让沈留白看完立即烧毁。
没有证据,凭着沈留白一面之词,沈留香又奈她如何?
然而下一秒,沈留白立即从贴身的衬裤中,取出一方锦帕,在手中挥舞。
“锦书在这,在这啊。”
“芷晴让我看完立即烧毁,可我舍不得啊。”
“她的一根头发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别说她亲手绣的锦帕了。”
沈留白说着,献宝似的将锦帕高高举起。
“娘,你看,芷晴是爱我的。”
“这上面有她绣的花,有她写的字,我一直贴身秘密保存着呢。”
沈留香不由得捂住了鼻子,一阵嫌弃。
那锦帕上的确有精美的刺绣,有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但是还有……
一层油腻腻发黄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臊味。
徐芷晴麻了,头顶泥丸宫中,好像一盆冰水咕咚咕咚倒了下去。
从头凉到脚!
在她的心中,沈留白就是一条狗。
一条听话的狗!
哪怕她让沈留白去死,沈留白也会毫不迟疑地上吊抹脖子。
然而徐芷晴根本没有想到,这条狗竟然偷偷将自己的锦书藏了起来。
现在这一方锦书,就成了勒在她脖子上的绞绳套了。
天塌了啊。
徐芷晴全身发冷,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刺入了她的掌心。
徐千重面沉似水,整个人坐得笔直,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冽刺骨的杀气。
刘远山此刻也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