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这么惩罚我?这是为什么啊?”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向其他院子奔去。
长廊走道之中,放眼所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有花匠、丫鬟、家丁,竟然一个不留!
偶尔也有抵抗厮杀的痕迹。
但来人明显是高手,几乎都是一刀封喉。
普通家丁、婢女根本抵挡不住。
玉衡园,上官雄发现了二房太太的尸体。
两个孩子也倒在了血泊中,一人十七岁,一人十二岁。
玉真园,上官雄找到了结发妻子杜氏的尸体,倒在长子尸体上。
所有丫鬟奴婢死绝。
……
几分钟后,上官雄大口呕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痛!
实在是太痛了!
整个上官府的人,都死光了。
“是谁?”
“到底是谁?”
上官雄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野狼受伤似的嘶吼。
他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喉咙好像被棉花塞住了,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口中呜呜作响,眼泪哗哗直流。
原来人痛到极致的时候,就连哭嚎都无法出声。
这数十年来,上官雄杀人灭门的事没少做。
他手底下的人,灭人满门的事,更是做了不少,不计其数。
但上官雄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遭到了这样的恶报。
他实在太自信了,也太多疑了。
他有绝对的自信,在这孟州城,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对上官雄的家人动手。
他内院之中,藏着娇妻美妾,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年轻男人踏入一步。
因为他的自信和多疑,他的内府之中,竟然没有设立高手看家护院。
哪怕招募花匠,也都是又老又丑的男人。
原本上官府邸周围,包括外院都有金钱帮的高手巡逻,防守严密。
可这一次,金钱帮倾巢出动,抾掠侯府田庄。
就连这些巡逻的高手都带走了。
这才导致了这一场天大的灾难啊。
上官雄想到这些,后悔得肠子寸寸断裂,突然呵呵惨笑起来。
“报应,报应啊,我早应该想到的。”
“柳公海,你好狠的心,杀我一人灭口还不算,你还杀了我全家老小。”
“我要是放过了你,老天都不答应,老天都不答应啊。”
……
就在这时,上官府邸的大门突然打开,无数捕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
上官雄一惊,连滚带爬躲到了一个角落,偷偷向外看。
为首的张捕头看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