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众人陡然看到柳公海顶着个猪脸出现,顿时笑出了猪叫。
无数人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柳公海呆若木鸡,心中的暴怒,如山崩海啸一般泛滥。
为首的黎伯,此刻乐哈哈地看着知州大人。
“大人,我家公子爷对大人今日的表现颇为赞赏,现场赋诗一首,命我带来,送给大人。”
说完,黎伯也不等知州大人反应过来,笑哈哈吟诵。
赠柳知州
青天老爷坐得高,
肚皮滚滚压断桥。
百姓夸他像块宝,
原是头猪穿官袍。
……
柳公海一听,气得发昏。
一口血气从他胸中汹涌狂飙,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听到最后一句,看着柳公海顶着个猪头脸,直接笑疯了。
张捕头手忙脚乱,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
柳公海悠悠醒来,睚眦欲裂,大叫一声。
“沈留香,本官与你不共戴天。”
张捕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黑绸布伞,搀扶着柳东海。
两人顶着无数平民的哈哈大笑,狼狈逃走。
长乐典当行角落中,沈伯虎、赵飞雪把小丫鬟阿碧叫在一旁,避开众人细细盘问。
沈留香布的局,两人似懂非懂,直到阿碧和盘托出,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赵飞雪啧啧赞叹,满脸欣赏地看着沈留香。
“这小子长大了啊,突然就开窍了。”
“咱们侯府终于出了一头麒麟,祖宗保佑啊。”
沈伯虎却是面色不愉。
“反击我赞成,但如此戏弄知州大人,哗众取宠,却是不该,回去一定要重重责罚……”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赵飞雪用力掐住他的大腿,三百六十度扭了一圈。。
赵飞雪瞪眼。
“你懂什么?柳公海这老小子如果不是当众受辱,急于脱身,十万两白银又怎会乖乖奉上?”
沈伯虎想到沈留香骗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睛。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招摇撞骗?”
“对了,卷轴上面的墨又怎会无缘无故消失?”
阿碧看着老爷生气,嗫嚅了几下,方才说了一句。
“这幅卷轴是世子亲手制作的,我们也不知道,老爷要问他才行。”
沈伯虎气愤愤的。
“好,回家之后我就盘问这孽子,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他的话音刚落,沈留香手摇白折扇,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