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赌坊的人上门要债了,奴婢先扶你避一避风头。”
沈留香的脸色顿时一阵难看。
堂堂小侯爷,居然被几个混子欺负成这个样子?
看阿碧熟门熟路的样子,以前的小侯爷,只怕没少当缩头乌龟吧?
自己魂穿的这个家伙,真是菜鸡得无与伦比啊。
阿碧看着沈留香不动身,更着急了。
“公子,您身份高贵,犯不着和这群下三滥硬碰硬。”
“咱们从院子后门离开,这些事情管家黎伯会应付的。”
沈留香不理会阿碧,张开双臂,示意阿碧替自己穿上长袍,鞋袜,然后冷笑一声。
“怕什么?本公子去会会他们。”
阿碧瞬间呆了,眼睛瞪着沈留香。
以前的小侯爷,又痴又傻,懦弱胆小。
遇到这种事情,他每次都开溜,要不就躲在阿碧的怀里瑟瑟发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老管家黎伯的怒喝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镇国侯府田庄,给我滚出去……”
黎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脆响,一声痛呼。
黎伯显然吃了亏。
沈留香长眉一竖,也不等阿碧反应过来,推开房门,一步跨出。
阿碧呆了一呆,想拉住沈留香,却捞了个空。
她的心中怦怦直跳,赶紧跟在沈留香身后出了门。
庄子大门洞开。
院门外面,足足有十来个气势汹汹的汉子闯了进来。
这些汉子身黑衣,体型彪悍,眼神凶恶。
为首一人脸色黝黑,身形犹如铁塔一般健硕。
他看到沈留香,微微一愣,随即冷笑。
“小侯爷今日不溜走了?倒是少见。“
“嘿嘿,你欠我长乐赌坊的三万两白银,今日怎么说?”
沈留香不回答,将一个倒在地上的灰袍老者搀扶起来,皱眉。
“黎伯,你怎么样?”
哪怕在前世, 沈留香也没让外人欺负过本公司的任何一名员工。
就连保洁阿姨都不行。
黎伯全身尘土,颤巍巍站起来。
他的半边脸又红又肿,嘴角有血迹沁出。
黎伯回头看了沈留香一眼,有些吃惊。
“公子爷,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房,别怕,这些人自有老奴料理。”
他说着,一抹嘴,一颗断牙混合着血水掉了出来。
沈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