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罢官夺职,重则满门抄斩。
两人面面相觑,温太白偷偷瞥了一眼赢凰,却见她面沉似水,不怒自威,显然心中极为恼怒。
温太白迟疑不敢说话,徐千重却直接开口。
“陛下,沈留香有鬼神之谋,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他放了敌方主帅勾无羡,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微臣可以用自己的脑袋担保,沈留香绝无谋逆通敌之心,请陛下明鉴。”
温太白也开了口。
“以老臣对沈留香的了解,他放走敌方主帅勾无羡,恐怕又是一个妙计的开始,陛下不可轻信小人谗言啊。”
赢凰女帝冷冷地看着两人,有些不耐烦了。
“谁让你们评断沈留香的忠心了?沈留香忠不忠心,别人说了不算,朕说了才算。”
“朕是想让你们分析一下,弹劾沈留香之人,是何居心?”
赢凰女帝说着,冷笑一声,将一份奏折直接丢在了地上。
“你们且先看看,弹劾沈留香的人是谁?”
温太白和徐千重定睛一看,却见那奏折落款处,居然便是北凉营主将石秀,上一任东南大都督。
这一下,两人又重重吃了一惊。
石秀已经官至东南大都督,节制东南三省数十万兵马,位高权重,却在沈留香南征之时,自愿担任北凉军主将,辅佐沈留香。
他对沈留香如此忠义,又怎会弹劾沈留香?
温太白捻着胡须,苦苦冥思了好一会儿,依然一头雾水。
“这不能啊,石秀乃是沈留香的岳父林顾山一手提拔,一直对沈留香忠心耿耿,他怎会写这样的奏折?”
徐千重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是有人仿照石秀笔迹,写下这一封奏折,挑拨离间,意图对沈留香不利?”
这话一出,温太白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还真有这种可能啊,石秀懵懂之时,却已经被人当成了枪,刺向沈留香,真是一石二鸟,好算计啊。”
温太白说着,又取过奏折,鉴别查验。
良久良久,温太白终于看出了疑点。
“石秀虽然是武将,但此人文武双全,一手簪花小楷写得圆润丰美,老臣识得他的笔迹。”
“这确实像极了石秀亲笔所书,而且上面还有他的官印,官印也不假,但是……”
温太白说着,拿起了奏折,指着最后落款之处,神色颇有些不确定。
“这“秀”字的最后一笔,石秀写得极为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