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那股陈旧的、带着湿土和霉菌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前方,一个不起眼的、通往侧壁的拱形洞口出现在视野里。
洞口边缘粗糙,看起来年代久远。
赵洪在洞口停下脚步,强光手电的光柱探入那幽深的拱形洞口,却如同泥牛入海,被浓稠的黑暗吞噬,照不出五米便模糊不清。
“就是这儿了,之前我们组织了三次大规模搜查,动用了警犬和热成像,但……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也可能是我们搜查的力度和方式还不够。”
他叹了口气,压力显而易见。
“如果48小时内再没有突破,恐怕就得从周边区县抽调大量警力,进行地毯式铺开搜寻了。”
凌皓眉头微蹙:“那样耗费的人力物力就太大了。”
“没办法,这次失踪的是吴永华的独生女,本地著名的企业家,舆论和上面的压力都很大。要是找不到人,丢的是我们整个章赫市警方的脸!”
凌皓不再多言,直接切入正题:“我要的东西呢?”
赵洪连忙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小心地递过来。
“带来了,这是家属提供的,吴嘉慧常穿的一件衣服。”
袋子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淡蓝色羊绒开衫,折叠得整整齐齐,隐约还能闻到一丝清雅的女士香水味,仿佛主人刚刚脱下不久。
林溪见凌皓接过物证袋,神色变得专注,知道他要开始了。
“赵哥,我们到这边等一下。凌皓他……嗯,思考案情的时候需要绝对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她及时刹住车,把“施法”两个字咽了回去。
毕竟,对着兄弟单位的同事说要用封建迷信手段破案,确实有点太超前了。
赵洪虽然有些疑惑,但皮队下了死命令要无条件配合,他也没多问。
顺从地跟着林溪走到几步开外,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往凌皓那边瞟。
“林警官,听说你们之前破那个轰动的新娘案,都过去几年了,你们几天就搞定了?到底是怎么破的?也太神了!”
林溪脸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在飞速组织语言:“这个嘛……说起来有点复杂,有一定的机缘巧合,主要还是靠证据链和技术手段……”
她一边应付着赵洪的好奇,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凌皓。
只见凌皓已经走到洞口一处相对平整的地面,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淡蓝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