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气氛依旧热烈。
副局郭太平将目光转向马国邦,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老马,听说这次的案子能锁定嫌疑人,全靠那个叫凌皓的年轻人?”
马国邦没有丝毫揽功的意思,很干脆地点头:
“是的,郭局。这起案子距今已经过去了七年时间,现场物证有限,靠原有的线索想要锁定嫌疑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如果不是凌皓提供了关键方向,可能这个案子还会继续成为积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旁有些心不在焉的林溪:
“具体情况,就让小林来说吧。她和凌皓接触最多,最了解过程。”
林溪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脑海中都是凌皓昨晚昏迷的样子。
也不知道凌皓什么时候能醒……
“小林?”
“小林!”
直到旁边的邹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低声提醒:
“马队让你做汇报呢!想啥呢?”
林溪猛地回过神,发现整个会议室的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她连忙站起来,有些慌乱。
马国邦看着她,语气平和:“小林,别紧张。你就详细说说,你和凌皓是怎么一步步锁定嫌疑人赵天启的。”
林溪顿时被难住了。
这要怎么说啊?
难道说凌皓在废弃仓库里,用香炉和青铜卦钱一通操作,就看到了嫌疑人手臂上的纹身?
难道说凌皓用死者的遗物,就看到了那张名片上嫌疑人的名字?
这些话说出来,在场这些讲求证据和逻辑的老刑警们会信吗?
我当时都是半信半疑的,差点把凌皓当成是神经病。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郭局,各位领导同事。凌皓……他其实是一名阴阳先生。就是大家印象里,帮别人看阴宅、算命的那种。”
“但这其实是我们对这一行的刻板印象,实际上阴阳之术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发现被忽略的细节。”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会议室角落传来极力压抑的窃窃私语。
一个年轻民警皱着眉,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她不会想说,嫌疑人是靠算命找到的吧?这也太离谱了。”
另一个民警跟着点头,“怎么可能……要是靠算命能把嫌疑人给算出来,要我们这些天天跑现场,去查线索的警察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