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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终于抵达28楼的那道金属门前时,熹马·蓮停下脚步。
不是累,而是……他必须给自己的心一个信号,告诉它——再往上一步,就是终点。
深吸一口气,他走到通往29层的楼梯平台。
一道银白色的月光从天台门缝洒落下来,笔直明亮的像一道寒光剑影。
他踩在那道寒光里,就在踏上通往29楼最后一阶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声音。
不远处——天台另一端的某个角落,有人在说话。
那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
女声低而哽咽,语调温柔却有一丝倔强。
男声沉稳厚重,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一种与其说是关怀,更像是……操控与怜悯共生的压迫。
熹马·蓮立刻蹲下身子,藏进门后的阴影之中。
他不敢动,只能竖起耳朵听,从那道门缝中偷窥。
眼前像一幕舞台剧,月光把跌坐在地上女人惨白的脸照的惊悚又妖媚。
雪白的大腿从墨绿色的旗袍里露出,跪在天台水泥地上。
而男人背对着月光,只有一身黑森森的剪影。
熹马·蓮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喘大气,眼前这个哭花了妆容的女人不正是列车惨案中对面包间那个失踪的娇艳贵妇吗!
“你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夜风,带着一种掩不住的哀伤与寒意,
“你本是我的心头肉,却偷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私奔?”
女声细弱,像夜色里摇晃的一片叶子:“我……我是一时糊涂,他说……他说可以带我找到你……说我只要有这朵花你就不会爱别人了……”
男人的语气粗暴愤怒,“闭嘴!你撒谎的样子让我很恶心。”
他慢慢靠近她一步,接下来的话像是咬着后槽牙冷冷的说出。
“在火车包厢里你一路犯骚的贱样,我都亲眼看到了。你出发前的每一个通话记录、你提前偷偷准备的行李细软,他预订的车次和座位,甚至……你那句‘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留言,我都看了。”
女人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泪水挂在眼角,哽咽道:“没有……哥哥……”
“别再编了。”男人厌恶的甩开女人上前抓住的他的手。
男人的声音像铁皮撕裂般发涩,“那趟车第三节车厢的安保监控,我都调过了;座位安排,我也给你们特殊照顾了;灯光在隧道前的熄灭,是我发车前就设置好的;还他妈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