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线,仍如记忆中那般动人。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再沉溺其中,因为他感觉到了某种不同。
他不是乘客身份的熹马·蓮,而是一个旁观的观察者,仿佛被什么力量引导着,重新看见他从未看见却发生在他身边的一切。
他注意到了那位戴鸭舌帽男子的动作刻意而迟缓——不是为了搬运那只巨大的宠物狗笼。
而像是在等待到一个被熹马·蓮察觉到的时机,才悄悄对旁边的女子递了个眼神,那女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男方才开始将那个印有贵宾犬图案的宠物箱拖入包间。
当自己帮助小伊放好她的行李,准备回到他们包厢座位时,隔壁的那个鸭舌帽男人似乎刻意的启动了一个遥控。
从熹马·蓮当时的视角里看到的都是小伊微笑关注小狗的可爱神态。
而从此刻观察者的视角发现,箱子里发出的小狗撒娇声和那个靠着笼子的神态都是一个虚拟影像的合成。
有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小狗出现了跳帧,而这个印象在脑海中分明存在过,却都被小伊迷人的笑容掩盖了。
晚餐的每一秒他都沉浸在对灵魂伴侣的一颦一笑间,甚至作为观察者的熹马·蓮都可以读到当局者熹马·蓮脑海中的每一句闪现而过的心语。
当画面切换到自己从洗手间回来时正好在车厢过道中与那位神秘的少妇擦肩而过。
她身上那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甜腻、不寻常,有点悲凉而香艳的味道,记忆尤深!
那真实的味觉不曾让熹马·蓮有半分怀疑是身处梦境之中。
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感到恍惚, 熹马·蓮又一次预感到了不祥,车厢里的灯忽然灭了。
到底真实中感到不祥和灯熄灭哪一个先发生呢?
这一次,他没有闭眼保护,而是“看见了”。
他“看见”一个浑身套着一种生态雾膜的巨大黑色身影,悄然掠进对面包厢。它的形体如雾如影,却能感知这个巨影沉重的存在感。
那个后来被虐杀的黑衣健壮男子当时怀中正抱着那只奇怪的箱子。那人依偎在他身旁昏昏欲睡。
被巨影逼近的刹那,他愣了一秒,便迅速将女人推至身前,自己转身想带着箱子起身。
但来不及了。
巨影身形一旋,竟像风暴般把女子卷到一边,一只长而尖锐的金属针头如闪电般扎入男子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