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去实验室,千万不能出岔子。”护士小姐心想着,若无其事地看了一下手表,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尼克心慌地盘算着:“老邓这观瞳术还是很强的,不过,我并不想为了这变成一个恶心的苍蝇人或者什么其它的臭虫人。”
当尼克被带过病房区的走廊时,各个病房都严丝合缝地关着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象一首交响乐,音区广泛的高低转折,却显然单调。
食堂里空荡荡的,唯有那个说过:“吃饱了好打怪”的送饭阿姨在窗口里手举着一个超大饭勺,笑眯眯地在搅和着面前的一锅八宝粥。
那只伸出来的手背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老伤疤,不过显然她并不避讳。
尼克从她那双眼里读到的只有“感恩?知足?”
当他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半倾斜的躺椅上。
“是粥里下了药?”尼克的意识渐渐清晰。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没有窗子的房间。没有时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正面墙壁上的巨大屏幕里,滚动播放着一排虚拟影像照片。
照片里有他的工作室,有那个病房床头的梦境监控仪,有他采集发电的那个电子设备。
以及他透过阿宽眼睛里看到的那个暴毙的大佬眼中的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条包裹着胎儿的方巾不正是自己唯一和父母之间仅存的信物吗?
虽然那是一条很普通的,普通到自己都不认为有任何可辨识价值的信物。但那是自己唯一的身份纪念。
如果不是在这么紧迫的节骨眼上从阿宽眼中出现这个画面,尼克不会把那个婴儿和自己扯上任何联想的关系。
究竟为什么阿宽看到自己的一刻,他眼中闪现了另一个暴毙之人的绝望,绝望之外却出现了一个婴儿?难道,那个被称为安东的寂筮社大佬,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父亲?
而这一切在自己眼中看到画面,又如何出现在眼前的照片墙上?老邓?
门被打开的时机,像是经过了准确的掐算。
在恰当的时间醒来,足够时间观看了所有滚动的画面,认清了这些虚拟的思想成为实体的物证后。
一个中年微胖的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亚麻套装独自走进屋来,坦然的翘起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尼克明白这个时候再装神经病人也没有什么意义,显然对面的人带着一股子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