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马·蓮从按摩床上醒来已经是傍晚,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只盖了厚厚的一条毛巾,屋里既不冷也不热。
服务行业就是体贴周到!
旁边沙发茶几上有一个托盘,一只烛灯茶炉上正保温着一壶枸杞菊花茶。一盘水果和一碗小面、一碟肠粉和一笼蒸气腾腾的包子。
他径直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出门时撞上了琪琪。
“哥,休息好了吗?看你睡得很香。“
”嗯,挺好,我在这儿倒是一觉睡得很踏实。辛苦了,琪琪。”熹马·蓮说着踱步出了门。
“想睡了就来,我等你。”
回到按摩包间的琪琪环视一圈,眼神里既有满意又有一丝失落。
从按摩院出来走在大街的熹马·蓮,看到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如此冷清,才恍然察觉,新年里大多数的馆子都还没有开张,何况又都经历了一夜的惊恐。
他折腾了一夜又一天没吃一口东西,此时肚子里开始叽里咕噜的肠鸣起来。
边走边后悔刚才应该在按摩房对付了晚饭,现在还得满处找地方打牙祭。
查了一下附近还开着的只有记忆馆酒吧了。
坐定在吧台上点了份炸鸡套餐,熹马·蓮跟凑上来的调酒师压低声音问:“有没有真的酒,今天不想喝仿真酒饮料了。”
或许那一百万神经币到账,什么人都难免要猖狂得瑟一下!
熹马·蓮也不想只是循规蹈矩的喝完那“记忆的紫”就按部就班回家。
调酒师左右看看,偷偷在吧台下给来了一杯够劲的威士忌。
就着炸鸡干了一杯威士忌,又敲敲桌子让吧妹满上。
第二杯也喝下肚后,熹马·蓮认为自己用沉默换来的财富,不能沉默得花出去。
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句:“今天,全场我请客!”
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
没有人惊呼,没有掌声,只有吧台那头的酒妹淡淡地应了一声,又多倒了一杯。
熹马·蓮愣了愣,转头看去——原来,整间酒吧除了他,就只有另一个客人坐在角落的暗影里。
那人听见有人请客,便从阴影里站起,走到他身旁坐下。
举起那杯刚刚斟满的酒,轻轻与熹马·蓮的杯子碰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熹马·蓮”
不胜酒力的熹马·蓮一口仰脖子又干了,才想起来仔细看看能叫出自己名字的是哪个熟人。
当他红着脸,吞吐着酒